裴序還能一輩子不跟她說話嗎？
沈知意想得沒錯，他的確主動開口了，但說的話自己沒有一句是愛聽的。
“知意，我說的你再考慮考慮。”
“明天去做針灸，真希望醫生能給你腦子紮好。”
沈知意把自己放在主臥衣櫃裡的衣服全都拿到次臥，枕頭也不忘帶走。
關門時，她特意加重了些力氣，讓裴序能感受到她的憤怒。
她已經很久沒有回次臥住了，突然搬回來，感覺有點不太適應。
就算不適應，沈知意也不會忘了自己現在正在跟裴序鬧彆扭。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沈知意想去主臥看看裴序睡了沒有，但剛坐起來，就又躺回了床上。
“得有點兒骨氣，才剛抱著枕頭回次臥，現在又突然跑去主臥，裴序會怎麼想......”
沈知意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
另一邊的裴序也沒好到哪兒去。
沈知意不在身邊，他睡得也不太好，什麼時候睡著的，裴序也記不清了。
原本他們是打算上午去做針灸的。
但因為兩人都起晚了，只把時間往後推了幾個小時。
“我先給你把下脈看看。”
等裴序坐下，醫生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睡眠不太好？”
“還行。”
裴序本來想隱瞞的，但是醫生直接一句話就戳破了。
“睡眠還行黑眼圈能這麼重嗎？”
裴序沒再辯解，人家只是把了下脈，就全都看出來了。
“既然是老師介紹來的，我也幫你把個脈。”
醫生把沈知意遞過來的單子放在一邊，讓她也坐下。
醫生把手搭在她手腕後，深吸了一口氣。
沈知意原本沒那麼緊張，但是看到醫生的表情，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幾分。
“別緊張，肝火旺，最近是不是動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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