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馬上就做手術了，她的所有心思全都在手術這件事上。
裴序感覺到她的焦慮，但卻從沒有在沈知意麵前提過這件事。
“裴序，你會害怕嗎？”
沈知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跟他聊聊天。
“會。”
他也只是個普通人，自然會有普通人該有的情緒。
他也擔心手術可能失敗。
但是有些事情，就算害怕也要做。
“睡吧。”
裴序吻了吻她的額頭。
有些話他沒辦法說出口，擔心再把人給惹哭了。
“你有的時候真的很氣人，想狠狠咬你一口解氣。”
“咬吧，你想咬哪裡？”
裴序將放在沈知意腰後的手放鬆了力氣，讓她能隨意選位置。
她盯著他的唇看了好久，隨即吻了上去。
等她準備要分開的時候，在裴序的下唇咬了一口。
“還咬嗎？”
沈知意沒有回應裴序，而是轉過身背對著他。
第二天吃早飯時，看見他下唇上有兩個小口子，沈知意故作鎮定地移開視線。
“我今天要去公司開個會，中午要不要來公司找我？”
“不要，今天太熱了，不想出門。”
沈知意低著頭，用勺子在碗裡輕輕攪動著。
“那有什麼想吃的水果，我給你帶回來，西瓜？櫻桃？”
“都可以......”
沈知意清了清嗓子。
“要是有人問你嘴上傷口，你就說昨天吃燒烤，不小心燙的。”
在短短的幾分鐘裡，沈知意甚至已經幫他想好了應對的措辭。
“不會有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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