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司機這麼說，裴序忍不住抬起頭朝著樓上看去。
裴序好像依稀看到窗邊有一團很模糊的身影。
這次他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
見裴序抬頭朝著自己的這個方向盯了很久，她抬起手，對著空氣狠狠揮了好幾拳。
雖然眼前很模糊，但裴序能察覺出她現在好像很生氣。
裴序勾起嘴角，輕笑出聲。
已經很久沒見過他笑的沈知意楞在了原地。
不過隨即她便反應了過來。
裴序這是想用美男計，對她笑完再趕自己走。
他的那些小心思沈知意已經全都看穿了。
她把窗簾拉上，轉身回了客廳。
“她走了是不是？”
“嗯，夫人剛走。”
司機不知道裴序的眼睛已經能察覺到一絲絲的光感了。
還以為他是純靠猜的。
“走吧，去醫院。”
到了醫院，裴序跟醫生說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現在好像可以察覺到光感的事情。
“下週再來做兩次針灸看看，老師昨晚還給我打了電話，說你的眼睛可能會在最近幾天察覺到光感，原本打算今天等你過來的時候問一下，沒想到老師預測的這麼準。”
“你老師說我能察覺到光感......是什麼意思？”
裴序記得自己去京北，對方說的明明是讓自己做好一輩子都看不見的準備。
“意思就是你的眼睛，有很大的把握能治好，如果沒有把握，老師也不會讓你來我這。”
裴序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瞬間楞在了原地。
“我的眼睛，有很大可能會治好？”
那他這段時間在做什麼。
裴序甚至不清楚自己應該怎麼面對沈知意。
“你不會覺得自己這輩子都看不見了吧？”
醫生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如果老師都沒把握能治好的病人，他是絕對不會給出後續治療方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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