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把手往裴序袖子裡縮了縮。
“你握緊一點兒，手冷。”
裴序拿出一副手套戴在她手上。
“這樣是不是就暖和多了。”
“暖和是暖和，但就是看著不太浪漫......”
沈知意把手舉起來，在裴序面前晃了晃。
“不冷才是最要緊的。”
裴序帶著她繼續往前走。
今年跨年，依舊有很多人來海洋館看煙花秀。
沈知意看著周圍的人群，一時間有些恍惚。
甚至依稀和印象當中去年的跨年夜重疊了。
她偏頭盯著裴序看了好久，才確定自己並不是出現幻覺。
這是他們一起跨的第二個年，裴序的眼睛也是真的已經恢覆了。
“怎麼一直盯著我？”
裴序自然察覺到了沈知意的目光，對著她問了一句。
“沒什麼。”
沈知意搖搖頭，往裴序身邊湊了湊。
“別擠別擠，前面人都堵住了。”
看著海洋館門口又堵了這麼多人，沈知意不太想跟著人群擠來擠去。
“我們要買票進去嗎？”
“不，還是去那個小公園看煙花。”
其實裴序眼睛好之後，有特意來過這裡。
但是當時走在這裡，絲毫沒有跨年夜的氛圍，總感覺差了點兒什麼......
等穿過海洋館入口的位置後，人就少了很多。
瞥見路邊賣氫氣球大叔，沈知意正準備收回視線，裴序卻突然停下腳步，牽著她去買了個氫氣球。
“你怎麼變得這麼有童心了？”
沈知意對著裴序疑惑地問了一句。
結果男人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把氣球的繩子綁在了她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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