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就在這裡等一等吧，還有五分鐘就到零點了。”
沈知意站在人行道的最邊上，想著等看完煙花再繼續往前走，順便歇一會兒。
裴序站在沈知意身邊，一直盯著手腕上腕錶。
“你是不是困了？”
沈知意靠在裴序身上打了個哈欠。
見他在一直不停地看手錶，猜測他可能跟自己一樣。
“是你困了吧？”
裴序拽了拽沈知意的圍巾，將她的下巴露出來。
“幹嘛，很冷......”
沈知意說完又將臉縮回了圍巾裡。
裴序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當然是等會兒方便親......
“看完煙花，我們把這些紅薯送到公司，然後趕緊回家睡覺。”
“嗯。”
裴序應了一聲，將視線從手腕上移開。
“咱們兩個今年......”
沈知意話剛說到一半，裴序突然吻了上來。
她因為犯困，再加上所有心思都在回家睡覺這件事上，對裴序的動作自然是沒有防備。
看著沈知意手上的氣球，他抬手扯住其中一根繩子。
裴序將去年跨年做的所有事情都重複了一遍。
這次不一樣的是，他能看見沈知意的臉，能看到她的表情，也能察覺到她眼神里細微的情緒變化。
“你在親我之前就不能提前提醒我一下，一點兒都不浪漫......”
沈知意想起剛剛自己犯困到眼睛都睜不開，上一秒還要打哈欠，結果下一秒裴序就吻了上來。
“我提醒你了，我幫你拽了下圍巾。”
裴序的手在大衣口袋裡找了好久，摸到那枚戒指後，他從口袋裡把戒指拿出來。
“這枚戒指，是你之前說要跟我離婚的時候和離婚協議書一起還給我的，現在能不能物歸原主？”
裴序把戒指戴在沈知意手上之前，還詢問了一下她的意見。
“所以你這是在跟我求婚？”
沈知意沒有急著伸手，相反她想先聽聽裴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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