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連裴序都沒有發現，她是唯一一個被自己默許靠近的人。
他將所有人都隔絕在了外面，唯獨允許沈知意的靠近。
“但是我總感覺，幸福這個詞是跟我毫無關係的。”
沈知意握著裴序的手緊了緊。
“不會，你一定會幸福的。”
這句話沈知意說得很堅定，也很確定。
沈知意在裴序十七歲時，陪他經歷了一整個春夏秋冬，也將他從無盡的深淵中拉了出來。
看著沈知意臉上的酒窩，裴序問了一個自己特別想問的問題。
“你是......一直都這麼開心嗎？”
只要是裴序能看向她的時候，沈知意基本都是在笑的。
其實裴序很好奇，真的有人會一直這麼樂觀嗎？
“當然不是。”
沈知意在說這句話時，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變化。
“我只是看見你的時候才會開心。”
其實沈知意覺得自己並不是很樂觀。
相反，她的想法會帶著些悲觀的情緒在裡面。
但有的時候，悲觀何嘗不是另一種希望。
在沈知意看來，這是一種反向的希望觀念。
既然有些事情自己沒辦法掌控，那就做一個樂觀的悲觀主義者。
期待的同時，也能接受一切結果。
沈知意看著裴序臉上的不解和茫然，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
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在最後一次去過墓園之後，又去了趟寺廟。
師傅看著她手裡的籤文問了她一個問題。
“如果你在拯救那個人的路上，他愛上了其他人，你的靈魂也會因此消逝，就算這樣，你也願意堅持你的選擇嗎？”
沈知意沒有猶豫，而是斬釘截鐵地點頭答應了下來。
她沒有家人，也沒有愛人。
如果裴序愛上了其他人，那隻能說這些都是宿命，沈知意不會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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