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溫檀豁出命輔佐出來的盛世?
任由妖道在內廷草菅人命?
我怒極反笑,一口咬破中指,將一滴精血彈向半空。
“破陣?老孃今天連你的命一起收了!”
血珠瞬間化作刺目的金光。
伏羲神骨在體內瘋狂運轉,我雙手結印,猛的往前一壓:
“破!”
金光極快的掃蕩而過,黑影連慘叫都沒發出就灰飛煙滅。
餘波狠狠撞向那十八個道士,陣型轟然崩塌,十幾個人身體完全不受控制齊齊嘔血倒飛,摔在地上沒了動靜。
玄機子臉色煞白,連連後退:“你......你怎麼可能破的了國師的血煞陣!”
我大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脖頸,將他雙腳提離地面。
“國師在哪?”
他被掐的直翻白眼,雙手死死摳著我的手腕,喉嚨裡還在往外擠字:“你敢殺我......陛下不會放過......”
話音未落,不遠處響起密集的甲冑摩擦聲。
“住手!”
一道帶著幾分慌亂和威嚴的男聲傳來。
我偏過頭。
大批御林軍簇擁著一個穿龍袍的男人快步走近。
二十年過去,當年那個落魄的三皇子蕭景睿,到底養出了高高在上的帝王威儀。
他盯著我手裡快斷氣的玄機子,眉頭緊鎖:“姜沉,你放肆了。”
我迎著他的目光,五指猛的收攏。
咔嚓一聲。
玄機子的脖頸直接被我捏斷,腦袋軟綿綿的歪了下去。
我滿臉不在乎的把屍體摜在蕭景睿腳邊,拍了拍手。
“蕭景睿,我今天就是放肆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