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是堅定地認為自己是個大孝女。
我本來吃了藥,控制得挺好的了。
可從豪門父母找上門,到養父母把我送走,這之間太匆忙了,我忘了吃藥,也忘記了自己生了病。
“藥......我要吃藥......”
我恍然大悟,爬到閣樓門口,瘋狂敲門。
“給我藥!我要吃藥!”
“我生病了!我要吃藥!”
“開開門呀!”
沒有人應答。
對了,爸爸不是說,只要我道歉,承認自己的錯誤就會放我出去嗎?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錯了!放我出去!”
我對著門口大喊,依舊沒有人理我。
我把耳朵貼到門上,依稀聽得到外面的聲音。
是謝晚晚的笑聲。
還是爸媽和哥哥寵溺的應答。
好羨慕。
“對不起,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可以給我吃藥嗎?”
過了好久,我敲門都敲累了。
房門終於被開啟。
一個人逆光而來,卻不是家裡任何人。
而是那位私人醫生。
他說:
“我想起你了。”
“你就是我之前接診過的那名認知失調的患者,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