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視線,毫不猶豫地關上了宿舍的大門。
回到房間,手機螢幕亮了。
是宋知夏發來的一封長郵件。
“馨馨,對不起,我之前太依賴陸沉了,沒顧及你的感受。”
“我已經搬走了,我不希望因為我讓你們錯過。”
“陸沉他真的很在乎你,這幾天他快把自己折磨瘋了。”
“你給他個機會好嗎?”
我看著這封遲來的道歉信。
內心毫無波瀾。
她以為只要她退出,只要她退讓,一切就能回到從前。
可打碎的鏡子,怎麼可能重圓。
我手指輕點,回覆了兩個字。
“祝好。”
然後,將她的郵箱也拉入了黑名單。
至於陸沉。
他在我宿舍樓下站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他因為高燒昏迷,被路人叫了救護車拉走。
聽說他在醫院裡一直喊著我的名字,求我去看他一眼。
但我沒有去。
我照常去公司上班,和陳敘一起討論新的設計方案。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把陸沉的所有聯絡方式,包括那些共同朋友的群,全部退得乾乾淨淨。
我徹底抹除了他在我生命裡的所有痕跡。
就像抹去衣服上的一粒灰塵。
後來,聽說陸沉出院後,失魂落魄地回了北方。
他變得沉默寡言,不再參加任何聚會。
他總是把自己關在那個曾經合租的公寓裡,整夜整夜地看著我留下的那把鑰匙發呆。
但這些,都已經與我無關了。
雨水砸在他的臉上,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