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認錯這事，才過去不到半天，賈東旭就堵上門來了。
他是中午下工回來的，臉拉得老長，身上還帶著一股機油和窩火氣。一進院，連飯都沒顧上吃，首接就衝何家門口站定。
“何雨柱，你出來。”
這聲不大，卻透著股想找回場子的勁。
院裡人一聽，又有戲看，頓時紛紛探頭。
何雨柱正蹲在灶邊剁山蘑，聞聲也不急，把刀一放，擦了擦手才出去。
“喊什麼。”
“你憑什麼讓我兒子當眾認錯？”
“因為他砸了我家窗。”
“那不就是個孩子胡鬧麼！”賈東旭往前一步，胸膛一挺，“你一個大老爺們，揪著個孩子不放，算什麼本事？”
“我揪著孩子不放？”何雨柱笑了一下，笑意卻冷，“你是來跟我講理，還是來給你家那點不要臉撐門面？”
“你說誰不要臉！”
“誰堵我門誰不要臉。”
這句話把賈東旭頂得臉一青。
他原本在院裡也算年輕力壯的一撥，從前何家沒散時，兩人還不至於這麼撕破。可這幾天下來，他心裡早憋了一肚子邪火。
先是分家院會，何雨柱把易中海和賈家一塊掀了臉；再是這兩天院裡風向變了，誰都說何家起來了，連鄉下表妹和外頭姑娘都往何家門口跑。
這些都讓他心裡極不平衡。
憑什麼？
憑什麼一個沒爹撐腰的小廚子，突然就抖起來了？
“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賈東旭咬著牙道，“我家最近困難，你前頭分家鬧成那樣，院裡誰都沒法幫襯。我就問你一句，借不借兩斤棒子麵？”
這話一齣，院裡不少人神色都變了。
原來找茬是假，借糧才是真。
或者說，借糧只是個面子詞，實質還是伸手。
何雨柱心裡差點笑出聲。
果然，賈家人不管繞多少彎，最後都還是奔著“拿”來的。
“不借。”
他答得又快又幹脆。
院裡頓時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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