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擦黑，秦京茹就到了。
她這回來得比前幾次都正式，頭髮重新梳過，棉襖領口也掖得齊齊整整，手裡拎著一小包炒花生和一兜曬蘿蔔乾，像是把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都蒐羅來了。
雨水一開門就笑：“京茹姐，你怎麼又帶東西。”
“來你家，總不能老空手。”
嘴上這麼說，可她進門後眼神卻先往屋裡掃了一圈，像是在確認今天那個城裡姑娘來沒來。
何雨柱一看她那樣，就知道這姑娘心裡有事。
“坐吧。”
“我不坐太久。”秦京茹把東西放下，聲音比平時低了些，“我就是來看看你。”
“看我幹什麼？”
“怕你忙，怕你忘了我。”
這話說得太首，連雨水都眨了眨眼。
何雨柱卻沒笑，只是看著她：“你今天不對勁。”
秦京茹咬了咬唇，像是橫了心，忽然開口：“我聽說，院裡最近總有個姑娘來找你。”
“有。”
“她長得挺好。”
“嗯。”
“那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這一句問出來，屋裡空氣都靜了一下。
雨水很識趣，拎著水壺就跑去外頭倒水，給兩人留了點空間。
何雨柱靠著炕桌，半晌才問：“你來，就是問這個？”
“不行嗎？”秦京茹眼圈有點紅，卻還是梗著脖子，“我又不是瞎子。你救了我，給我帶吃的，還讓我照顧雨水，我總不能連自己算什麼都不知道吧。”
她這番話，反倒把何雨柱聽得認真了些。
這姑娘雖然首，可不是沒腦子。
她己經感覺到，於莉那邊是能進門的，而自己未必有這個資格，所以才會提前來問個明白。
“你想算什麼？”何雨柱看著她。
秦京茹手指攥著衣角，半晌才小聲道：“我也不知道，我就覺得你跟別人不一樣。我進城頭一眼記住的人是你，我願意往你這兒跑，也是因為你值。”
“值？”
“值我惦記。”她紅著臉，聲音卻沒退，“值我對你好，值我想以後真有事，先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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