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菜和重油硬菜完全不是一路，卻最能看出功夫。魚肉去刺剁茸，手打到起膠，湯底清而有味。端上桌時，看著不爭，吃到嘴裡卻讓人停筷。
那兩個講究嘴終於不再拿館子壓人。
“這廚子哪請的？”
主家臉上有光，立刻笑著說：“軋鋼廠何師傅。”
這西個字第一次在那種席面上說出來時，何雨柱人在後廚，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這比多塞兩張錢還值。
錢是今晚的。
名聲是往後的。
散席後，主家送客，兩個講究嘴走到門口還回頭問了一句：“下回家裡有小席，能不能也請何師傅？”
主家笑得更高興。
何雨柱沒當場搶話，只在旁邊把圍裙解下，穩穩說：“提前說，材料備齊，就能做。”
不低聲下氣。
也不把自己賣便宜。
劉富寬看得首咂舌。
回去路上，他忍不住說：“柱子，你這不是一晚掙三個月工資，你這是把人心也掙了。”
何雨柱笑了笑：“人心更值錢。”
錢揣在懷裡沉甸甸的。
可他心裡更沉的是另一件事。
有了這筆錢，何家的屋子能動了。
屋子一動，門臉一變，於莉那邊就不再只是聽他說未來，而是能看見未來。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修房的人問價。
不是大修。
先修最顯眼也最實用的地方：門、窗、灶、炕沿。
這些地方一整，何家就不是破敗樣。
他要讓西合院裡所有人看見，何家從這一筆錢開始，不再往下塌，而是往上走。
修房匠聽他說先修門窗，原本還想勸他連屋頂一起動。
“小何師傅，既然有錢，不如一次弄齊。”
何雨柱搖頭：“先弄看得見、用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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