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剛到廠裡，就聽見了壞訊息。
前兩天那兩戶原本要繼續找他做席的人家，居然全改口了。
眼下最清楚的，是有人從中橫插了一手，把活接走了。
劉富寬臉色不太好看：“多半是外頭幾個老席面師傅看你起得快，心裡不舒坦。”
“就這兩家？”
“眼下是兩家，後頭不好說。”
這就是做私活的另一面。
你掙錢一快，別人就開始盯你。
尤其何雨柱這種年紀輕、起勢快、還沒完全站穩腳跟的，最容易被人卡一把。
換成一般人，這時候多半要著急，要麼低頭去求人，要麼跟同行撕。
可何雨柱沒有。
他把這事在心裡過了一遍，反倒更冷靜了。
席面活被掐，說明一件事。
他己經讓人開始忌憚了。
這是另一個意義上的好。
但眼下家裡要錢、於家那邊要看結果，他不能真讓這處進項斷掉。
“主任。”他抬頭問劉富寬，“最近鴿子市那邊，舊票和舊貨的行情怎麼樣？”
劉富寬一愣：“你還惦記那個？”
“總不能一棵樹上吊死。”
劉富寬咂了咂嘴，心裡越發覺得這小子穩。
別人遇到活被截，第一反應是煩。他倒好，轉頭就想別的門道。
“聽說這兩天有一批舊貨進城。”劉富寬壓低聲音，“裡頭可能有些別人看不明白的東西。你要有眼力，能撿一口。”
“夠了。”
何雨柱當天就把這訊息記進了心裡。
晚上回家後，他沒有把“席面路被掐”這事跟雨水說重，只說最近幾天外頭活少點。雨水一聽，臉上就有點擔心。
“哥，那咱是不是又要省著點了？”
“省點是常事。”何雨柱揉了揉她頭髮，“但我還沒到省命那一步。”
這話一齣，雨水反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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