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剛說完對面傳來女人嬌媚的笑聲，「就知道你不忍心。」
一聲突兀的門響傳來，蕭闕赫然站在門口，滿臉寫著不耐煩，「進來。」
他語氣隨意，像是在招呼流浪的阿貓阿狗。
柳如玉沒動，蕭闕卻邁著長腿，三步並兩步走到她面前。
「不想被淋死就進來。」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著壓抑不住的煩意。
他乾脆拽住柳如玉胳膊，走進屋，粗魯地甩在沙發上。
「別以為我是在關心你。」
「我只是怕你被淋死在外面，警察找上門來。」
蕭闕攥緊的拳頭指尖泛白。
柳如玉小腹的絞痛越發嚴重，忽地下面湧出一股熱流——她來例假了。
「你家有衛生巾嗎？」她開口詢問。
蕭闕視線停在蜷成一團的柳如玉身上，原本冷厲的眸子蒙上說不清的情緒。
她每次來例假時，都是這樣的。
還記得上大學時，她來例假，他都揹著她穿過大半個學校，衝去醫務室打針。。。。。。
也不管身後跟來起鬨的室友。
「蕭闕，你女朋友腿怎麼又折了？」
「每月還準時準點的。」
「哈哈哈……」
回憶蒼白無力，蕭闕看著面前虛弱的柳如玉，張了張嘴像是要說什麼。
「你女朋友不用衛生巾嗎？」
「還是你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柳如玉臉色慘白，她上下打量著面前的男人，語氣輕浮曖昧。
蕭闕睨了柳如玉一眼開口，「沒有。」
柳如玉:「。。。。。。」
「樓下便利店有。」
蕭闕說完走到玄關，提起雨傘出門。
「當」地一聲，門被關上。
窗外雷聲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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