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盡全力護住的人，最後卻殉情而終。
他望著樊霄盛滿悲慼的眼眸，心中酸澀，泣不成聲：
“對不起……
我從沒想過讓你一個人承受這些。
我當時只想護住你。
只想你好好活著，平安順遂過完一輩子……
我從來沒想過，我的離開，會讓你痛苦成這樣。”
樊霄看著他傷心的模樣，他抬手，抱住身前的人，沙啞的聲線帶著壓抑兩世的哽咽。
“我知道。”
“我從頭到尾都知道，你想讓我活著。”
夢裡那慘烈的一幕，時隔兩世，依舊清晰得刻在他的靈魂深處。
冰冷的槍口，他眼睜睜看著遊書朗擋在他身前，替他承受了傷害。
溫熱的血染紅了他的視線，也徹底凍住了他往後的餘生。
樊霄埋在他頸窩，聲音嘶啞破碎：
“遊書朗，我不要這樣的周全。”
“我寧願當初死的人是我，我寧願替你擋下所有傷害，也不要眼睜睜看著你為我而死，留我一個人獨活。”
“你用命換了我的餘生，可沒有你的餘生，對我來說不是饋贈，而是無盡的牢籠。”
遊書朗伸手避開他身上的傷，將人緊緊擁入懷中。
視線落在他泛紅的眼尾，微微低頭。
吻上他的眼角，舌尖觸到滑落的淚水，滿是澀澀的鹹意。
遊書朗攬著他，聲音還帶著未散盡的沙啞：
“別再想從前的事了。”
“往後的日子，我都會陪著你，不會再讓你孤身一人了。”
“這一世，我們一起，歲歲年年，再也不分開。”
別再難過了，好不好？”
聽著耳邊溫軟的話語，樊霄肩頭微微一顫，埋在他頸間悶聲應道：
“嗯，不要再離開我。”
樊霄直起身，伸手握住遊書朗的手，神情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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