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答應她來了？”
翟硯深看著她，嘴角扯了一下，笑意卻有些勉強：“我不答應能怎麼辦？
我媽說了，只要我乖乖娶你，她就不去找她的麻煩。”
周敏知道他說的是誰。
他心裡的那個人。
“那我們之前說好的，還算數嗎？”
她問。
翟硯深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算數。”
他說，“十年。
互不干涉。
十年後，你想走，我不攔你。”
周敏鬆了一口氣。
“好。”
“不過——”翟硯深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猶豫，“厲霆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周敏的身體僵了一下。
“什麼怎麼辦？”
“你別裝傻。”
翟硯深看著她，眼睛裡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那天在賽馬會，他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剝了。
他要是知道你跟我訂婚，你覺得他會善罷甘休？”
周敏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須儘快訂婚，儘快把自己嫁出去，儘快在厲霆的掌控範圍之外，給自己找一條退路。
至於厲霆會不會善罷甘休——她不敢想。
“走吧。”
翟硯深忽然說。
“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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