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手上一頓。
該來的果然躲不掉。
她抬起頭，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笑：“對不起，是我沒弄清楚。”
“就這樣？”
“不然呢？”
厲霆朝她伸手：“過來。”
周敏立刻往床裡挪：“我在這裡聽得見。”
“自己過來，還是我過去？”
這根本不算選擇。
周敏衡量了一下兩者的危險程度，只能慢吞吞挪過去。
她剛靠近，腰間便多了一隻手，整個人被厲霆輕易攬進懷裡。
她身體一僵，手掌抵住他的胸膛：“我還在生病。”
“退燒了。”
“身體還是很虛弱。”
“剛才罵人很有力氣。”
“那是被氣的。”
“現在也可以繼續氣。”
周敏一時竟找不到話反駁。
厲霆垂眼看她。
她哭過，眼尾泛著紅，睫毛還是溼的，偏偏滿臉都寫著警惕，像是隻要他稍有動作，她就會立刻從床的另一邊逃走。
他伸手碰了碰她頸側的紫痕。
周敏輕輕一顫。
厲霆的手指停住，隨即避開傷處，托住她的後頸：“既然冤枉了我，就該補償。”
“我已經道歉了。”
“沒用。”
“那你想要什麼？”
厲霆的視線從她眼睛緩緩落到唇上。
周敏立刻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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