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奕將視線放在韓燼身上的時候，哭聲戛然而止，小姑娘縮著肩膀，不敢看方奕。
“過來。”
方奕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韓燼的牙齒打著顫，一點點磨到方奕跟前。
方奕扯了扯嘴角，頗有些嫌棄這小破孩。
雙指併攏，指尖泛起淡淡銀芒，驀然，指尖輕點韓燼眉心。
下一刻，小姑娘就倒地不起，忽而地上金芒閃爍，地上的小姑娘不見了，多了條小金龍。
小金龍連忙飛到韓櫟跟前，就要鑽進韓櫟懷裡訴苦。
可她飛了半天沒飛動，扭頭看去的時候，發現桌子上，多了只小黑貓。
玄淵一爪子摁住小金龍的尾巴，看著小金龍的眼神，流露出一絲渴望。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救命啊，他要吃了我”
韓櫟眼睛一亮，正要摸一摸小黑，卻聽見方奕出聲。
“玄淵，帶著小金龍一邊玩去。”
小黑貓一個瞬身，就拽著小金龍的尾巴，跳到了屋頂上。
“放心，玄淵有分寸。”
“玄淵是你給小黑起的名字？”
“嗯，如何？”
“不怎麼樣，不如小黑好聽。”
“你說得對，小黑更好聽。”
……
韓櫟抿了一口茶水，“韓燼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你是她的主人，她與你親近，想變成你的模樣，結果突破的時候氣走岔了，才會變成那副模樣。”
韓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哎，那是不是所有獸類都可以修成人形？”
“當然，人形並不難修煉。”
寰琳、玄淵，甚至玲瓏寶塔的塔靈，其實如今都能夠變化為人形。
但大部分的生靈，都更喜歡自己本來的模樣。
韓燼從小就跟著韓櫟，對韓櫟很是親近，所以下意識變化的模樣都靠近韓櫟。
兩人飲茶聊天，不知不覺，天幕竟變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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