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餌？”禿頂貓問。
“能釣著大魚的餌。”尼泊爾又道。
“我們這裡沒這種餌。”禿頂貓雕刀一停。
“那就讓能做這種餌的人出來見我。”尼泊爾道。
“他們這是在幹嘛？”卩恕問道，這侷促的鬼地方讓他不得不低著腦袋，實在憋屈得很。
“這是切口，相當於暗號，你從前沒碰到過嗎？”渝州小聲回答。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所有試圖和我講暗號的人都碰到了這個。”卩恕伸出了他的拳頭。
身邊，尼泊爾和禿頂貓的交涉已經到了尾聲。
“他病了，臥病在床。你們要見他，就跟我來。”禿頂貓拿起燈盞。右手在長桌下摸索一番，拿出了一張卡牌，卡牌中是一個銀質拉鍊。
拉鍊被拿出，插入石壁中，順著石壁向下一拉，便憑空出現了一道裂縫。
“老貓病了？什麼病？”尼泊爾追問，“上次見他還身強力壯。”
“不知。”禿頂貓走入石縫。
見煤油燈光越來越暗，不多時便只剩下一個光點。渝州三步並作兩步，也想擠入石縫。
卻被卩恕攔下了。
“怎麼了？”渝州問道，“這條暗道有問題？”
“不是。”卩恕的臉色難得有些沉重，“那隻禿頂貓身上有一股死氣。”
“死氣？”
卩恕:“反正不似活物那般能讓我食慾大開。”
渝州稍一思量:“先進去再說。”
卩恕點頭，將渝州護在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入一人寬窄的石縫。
鹹腥味撲面而來，與久臥病床的藥渣味不同，那更像是因為長久棲息著食腐生物，死亡的味道自每一條石縫向外散發。
渝州每一根神經緊繃到了極點，然而當這狹小的窄道豁然開朗時，兩人聽見了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
“說了多少次，不要叫老喵，要叫喵老爸。”
“淨佔我便宜是吧。”尼泊爾的聲音隨後傳來，“你怎麼了？”
“別提了，喵的肚子被人捅了一刀。”
尼泊爾:“又偷吃別人家的小魚乾？”
“放屁，喵可是貴族，怎麼可能吃小魚乾那種低賤的食物。”
渝州舉目四望，這是一間金碧輝煌的屋子，大理石的廊柱上描繪著精巧的仿古浮雕，鑲著寶石的琉璃燈投影在最精美的織浪地毯上，像星空倒映入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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