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宮殿內一片漆黑。這裡被廢棄時,宮內的貴重物品都被搬走挪去了新的宮殿,甚至連原本懸掛在天花板和牆壁上的魔法燈都被掏走了魔晶與魔鑽,早就不能發光了。
好在天空之眼具有夜視能力,不需要光也能看清周圍的環境。艾達看到自己進入宮殿後,落在了一座寬敞的過廳之中,雖然大部分值錢的東西都被搬走了,但這裡的地毯和部分掛畫還留在原地,上面積累了厚厚的一層塵土。
這裡是三樓,而艾達要去的,是位於二樓的王座廳。
幽靈一般的天空之眼在黑暗中掠過,於身後留下一道藍色的霧痕,它順著樓梯向下滑翔,一直來到了二樓的走廊。
從這裡開始,艾達的腦中開始浮現出多年以前,在魔法燈照亮的走廊中謹慎前行的瑟萊提安和利澤爾,天空之眼視野中的環境與他們所走的路重疊在了一起,逐漸變得熟悉起來。耳邊也依稀傳來了他們的對話……
“你還沒告訴我,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瑟萊提安走在利澤爾身後,壓低了聲音問道。雖然此時約米希爾王宮已人去樓空,但整座宮殿依然被強大的防禦結界籠罩著,以保護其中的財物不被外來者奪走。所以看上去,他們更像是潛入了一座正常的宮殿,而這也讓瑟萊提安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
“我們去寶庫,”
利澤爾一邊帶路,一邊答道,“上次只顧著拿意志之心,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我要問問他,怎麼才能讓你得到寶庫的繼承權。”
“你瘋了?”
瑟萊提安停住了腳步,不安地望著利澤爾,“這是你們約米希爾的寶庫,怎麼能給我?”
利澤爾聞聲也停了下來,回過頭來朝瑟萊提安笑笑:“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決定,瑟萊提安。你應該還記得,我曾在丹瑪斯的預言中看到過未來的景象,我不能告訴你我具體看到了什麼,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約米希爾的未來不在我身上,而在你身上。”
“這怎麼可能……”
“我也不是很明白……”
利澤爾低聲笑笑,“我只知道,約米希爾的血脈經由你延續了下去,這究竟意味著什麼,或許你可以好好思考一下……而我要做的,只是把寶庫的鑰匙交給你。”
“為什麼是我……明明你才是延續約米希爾的關鍵!除非……”
話說到這裡,瑟萊提安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收了口。
利澤爾臉上還是掛著淡淡的微笑,安靜地望著他,但沒說話。
“不會的……”
瑟萊提安攥緊了拳,低聲說道,“就算……就算這樣,不是還有艾莉拉嗎?她也可以繼承寶庫……”
“只有她還不夠……”
利澤爾回過身,繼續向前走去,“約米希爾的血脈正在凋零,每一個繼承人都至關重要——你出現在了預言之景中,卻沒有得到寶庫的認可,我必須先把這件事解決……另外……”
他放輕了聲音,接著說道,“我還需要知道……要如何做,才能對抗統御之力。”
……
“要如何做,才能對抗統御之力。”
艾達對這句話的印象極為深刻。
剛看到這段記憶時,由於腦中一下子被塞入了太多資訊,她並沒有立刻明白過來為什麼利澤爾要對抗他自己擁有的力量——難道是約米希爾家族的旁支有什麼陰謀被他發現了,所以他才要對付這種屬於他自己家族的血繼之力?
但從歷史來看又沒有這樣的記載,所以……等等,
?看來史歷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