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天偏開臉，避過她落下來的髮梢，耳後卻被輕輕蹭了一下。
夏禾把這一點動作看得清楚：“原來也不是木頭。”
“看完了？”
“還沒有。”
“面要坨了。”
夏禾沒退，手指還勾著他的衣領：“我比面好看吧？”
“面不會故意貼這麼近。”
“那你是喜歡面，還是喜歡我？”
張道天終於轉過臉。夏禾原本還在笑，對上他的目光後，手指卻不自覺地鬆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搭在肩上的手拿開。
“手這麼涼，先吃飯。”
夏禾站首了些，低頭看了一眼被他鬆開的手。她原本準備了不少話，臨到嘴邊，只剩一句：“你們龍虎山都這麼哄人？”
“我沒哄你。”
“那你承認擔心我冷？”
張道天端起茶杯：“面真要坨了。”
夏禾坐回去，拿起筷子時還在笑。
“張道天，你這人不老實。”
“吃你的。”
她嘴上不饒人，第二碗卻吃得慢了許多。吃完後，窗外的雨也小了，只剩屋簷還在滴水。
張道天結了賬，掀簾出去。
夏禾坐在原位沒動。老闆娘收碗時看了她一眼：“不一起走？”
“人家又沒說帶我。”
話音剛落，門簾從外面被挑開。
張道天站在門口：“還不走？”
夏禾看著他：“去哪？”
“先離開這兒。”
“然後呢？”
“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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