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能穿。”
“行，勤儉持家。”
張道天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
門簾拉上後，夏禾沒再繼續翻衣服。她在鞋架前轉了兩圈，挑出一雙白底運動鞋，又覺得太容易髒，換成了黑灰色。
老闆娘看著她忙活，隨口問：“給男朋友挑啊？”
夏禾把鞋盒放到腳邊：“剛撿的，還沒養熟。”
老闆娘笑了兩聲，以為她在開玩笑。
門簾很快被拉開。張道天換了衣服出來，外套袖子稍長，他抬手時蓋住了半截手背。
夏禾先沒說話。
張道天看她：“不合適？”
“轉一下。”
“不轉。”
“那把手抬起來。”
張道天照做。夏禾走過去，將袖口往裡折了一道，又把另一邊也摺好。她退後看了看：“這才像出來玩的。”
“我不是出來玩。”
“你師父讓你下山歷練，又沒讓你一路板著臉。”
張道天低頭理了理袖口，沒有反駁。
夏禾從旁邊拿了頂鴨舌帽，順手扣到他頭上。張道天剛要摘，她己經按住帽簷。
“別動。”
“擋眼睛。”
“是你戴得不對。”
她把帽子往上抬了點，又撥正。兩人的手碰在一起，夏禾沒松，張道天也沒有立刻抽開。
老闆娘在櫃檯後問：“這頂也要？”
張道天先收回手：“要。”
夏禾看了他一眼：“剛才不是還想摘？”
“己經戴了。”
“這麼聽勸？”
“省得你再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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