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實力己經很強了，不用懊惱。”
王也愣了愣，隨即笑出了聲。
他擺擺手，晃晃悠悠地出了院門。
等腳步聲遠了，張之維才看向張道天。
“看出什麼了？”
張道天望著院門方向。
“八奇技，風后奇門。”
“......”
翌日。
龍虎山的弟子搬了三張長案到場中央，上面各放一個竹筒。竹筒裡裝著紙條，每張紙刻著編號。編號對應牆上貼的對陣表。
規矩很簡單：上前，抽籤，登記，對號入座。
抽籤開始。
選手按報到順序依次上前。龍虎山弟子把紙條遞過來，抽完登記，當場貼到對陣表上。有人抽完看一眼，臉色沒什麼變化；有人抽完倒吸一口氣，偷偷去看自己對手是誰。
張楚嵐站在第二批的隊伍裡，徐三徐西在他兩邊，馮寶寶站在後面，面無表情。
“你說我會抽到誰？”張楚嵐扭頭問徐西。
“抽到誰不都一樣？”徐西說。
“怎麼一樣？抽到個軟柿子我好歹能多打兩輪，抽到硬茬子第一輪就出局，我不要面子的嗎？”
“你有面子嗎？”
“……徐西你今天是不是沒吃早飯？火氣這麼大。”
徐西沒理他。馮寶寶在後面認真地說：“抽到誰都一樣，你打不過的我可以幫你打。”
張楚嵐排在中間靠前的位置。
輪到張楚嵐了。
他溜溜達達走到長案前面，看著三個竹筒，手伸進第一個筒裡攪了攪。攪了半天，旁邊排隊的人開始催了。
“你抽籤還是攪粥呢？”後面有人不耐煩。
“快點啊，摸什麼呢？”
“又不是摸骨，挑什麼挑？”
張楚嵐嘿嘿一笑，手一翻，帶出一支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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