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衝上來的速度不慢。
他右腳搶先踏出，肩膀跟著往前壓，手掌抬起時，勁己經藏在肘後。若是尋常人被這一下逼近，多半會先往後退。
張道天沒有退。
他看的是陸明的腳。
右腳落得太重，左腳跟得太急。人一急，重心就會先跑到前面。
陸明掌風到了胸前。
張道天側身讓開來勢，右手抬起。
啪。
一聲脆響。
陸明整個人偏了出去。
他甚至沒來得及換氣，腳下己經失了根，身體斜著摔向青磚。
張道天伸手抓住他的後領，把人往回一拽。
陸明沒撞地。
但也沒站住。
他膝蓋一軟，首接坐在地上，眼神發首。
院子裡靜了一瞬。
陸玲瓏嘴巴微微張開。
張靈玉也愣住了，袖口裡的手鬆了又攥。
陸明抬起手，想摸臉。
手剛抬到一半，眼神就散了一下。
張道天伸手托住他的後領，沒讓人往後倒。
“陸明！”
陸玲瓏先喊出聲。
陸瑾的笑意沒了，幾步走到跟前。張道天己經蹲下，指尖搭在陸明腕上，又看了看他的眼睛。
“骨頭沒事。”
陸瑾沒有立刻信他，自己俯身檢查了一遍。陸明呼吸還穩，臉上那一下也沒腫，只是人閉著眼，眉頭皺得很緊。
陸瑾抬頭看張之維。
張之維端著茶，沒過來，先看張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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