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也不高興了,他最不喜歡看人掉眼淚。
“你要是討厭做螞蟥,有本事別吃我們這次綜藝賺的紅利,別用我們掙的錢。”
我是吸血的螞蟥嗎?
可他們掙的錢我根本就沒有用過。
小時候,我常常被排斥,後來也因為自卑在家裡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漸漸地,家人開始習慣性地忘記我存在。
他們買東西時常常沒有我的那一份,出去吃飯也很少帶我。
我一個人翻著家裡剩下的食材,在無數次燙傷中學會了使用廚房裡的灶具。
慢慢地,他們發現我會做飯了,就隨意地把保姆辭退了。
“你總要給這個家做點貢獻。”
“既然長得醜不能出去賣臉掙錢,就在家裡給我們做保姆吧。”
成年後,為了能對家裡有用,我選擇了娛樂圈相關的音樂專業。
爸媽一開始不允許我學,他們怕我以後做歌手會出鏡。
我選專業的時候再三保證,我以後只做幕後,他們才勉強同意
而後來的大學四年,他們更是幾乎忘記有我這個人。
那幾年,我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我自己掙來的。
我硬著頭皮接了各種兼職。
最難的時候,槍手的活我也幹過。
為了吸引家人的注意,得到他們的認可,我試過偷偷上臺。
但哪怕是校園歌手的舞臺,爸媽還是生氣了。
所以,當學姐上個月告訴我,音綜節目能給我一個名額時,我猶豫了許久。
我不敢,但我又想證明自己的價值,讓全家人認可我。
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突然聽說全家人要一起上親子綜藝。
我毅然決然地拒絕了那個事業上的大好機會,選擇了家人。
可是,事實再次證明,我依舊是那個“小丑”。
我低下頭,猛然拔下手背上的螞蟥,又摘下脖子上寫著“保潔”的工牌,用力扔到地上。
在家人震驚的眼神中,我扭頭離開,拿出手機給學姐打了電話。
“學姐,音綜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