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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那些日子裡,我專注於自己的創作,嘗試了更多元的風格,合作了更多優秀的團隊。
同時,我也開始用自己的音樂為那些曾經被忽略、被傷害的群體發聲。
我把那些掙扎和痛苦化作讓人感同身受的旋律,告訴那些與我有相似命運的人,他們並不孤單,他們可以更好地活下去。
我的歌聲傳遞著解脫與希望,也為我贏得了越來越多的支援。
演唱會的場場爆滿,新作品接連獲得獎項。
有一次記者做專訪的時候問我。
“你一直做這種歌曲,是不是一直忘不掉兒時顧家的陰影?”
我笑著回答:“不需要忘記,沒有那段陰影,我不會成長到今天。”
記者再次詢問我對曾經“家人”的看法。
我沒有迴避,也沒有傷感。
“小時候的我以為,家人也是我的全部,及時他們對我一點也不好,但因為我們有著天下最深刻的血緣關係,我便無法離開。
“可是,家人不是血緣決定的,而是一種選擇和責任。
“所以,我遵從了真實的內心,放下了那些虛假的關係,以後也不會再拿起來。”
......
全球巡迴演唱會尾聲,我面對著幾萬名歡呼的觀眾,唱完了最後一首歌。
燈光熄滅的一刻,我彷彿看到曾經的自己站在陰影裡。
她虔誠地乞求著家人為她施捨微弱的光芒。
我走過去,站在了那個小小的身影旁邊,輕輕撫摸她的眼皮。
“你睜開眼看看,沒有他們的世界,全都是光。”
小女孩睜開眼。
巨大的場管理,應援棒的燈光密密麻麻,襯得天空都如白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