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專治精神病【完結】》第42頁 他被指引着發現了夢境和現實的區別(1)

作者:沉默橙本·2天前

他被指引著發現了夢境和現實的區別,夢裡的恐懼也隨之變得不再猖狂。池安輕輕呼氣。

梁策又問:“鏡子裡能看到你的脖子嗎?”

池安愣了一下,眼睛不自覺地聚焦:“嗯。”

“上面什麼都沒有,對不對?沒有勒痕,沒有被掐的痕跡。”

池安真的偏著頭看了看,什麼都沒有。靜脈裡血液安靜地流淌,他完好無損地活著。

梁策的聲音裡帶上一點不自覺的笑意:“寶貝,你的脖子非常漂亮,太漂亮了。就算親你是再重要的事情,我也連吻痕都捨不得留下。”

這個人總是把很輕浮的話變成不折不扣的誓言,嗓音平穩、柔和,像一鍋只會變涼的溫水,不捨得煮一隻青蛙:

“所以無論你夢到了什麼,我保證,我不會讓它發生的。”

“不會再有壞事發生了,”梁策在人生的遊戲裡走了二十多年鋼絲,現在他找到了這些經驗的用處,“我保證,我很會愛你的。這是我在留痕。”

——梁策當時這樣說了。

上面這些親暱無間的話就發生在今天清晨。那時候的梁策完全想不到,只過去了幾個小時,他就會站在墓地裡,第一次真的明白池安的噩夢在對映著什麼。

他面對著直白簡單的真相:希澤去世後被霸凌的人,教室裡拿著訂書器想自/殘的人,卓思遠口中被叫成精神病的人,都是池安。

他聽過故事各種各樣的版本,聽過很多人口中池安的過去,他居然信過。梁策感到有密密麻麻的針反覆插入心臟,他覺得自己愚蠢至極。

事實是——在陌生的酒店裡,天還沒完全亮的六點,自己愛的人是被十年前最痛苦的事情嚇醒的。夢裡他被孫良死死掐著,怎麼掙脫都沒有用,怎麼掙脫都醒不來。

這個噩夢池安做過多少遍?

還不是噩夢的時候呢,第一次發生的時候呢?他是怎麼掙脫的?他醒來過嗎?

可梁策在電話裡又說了什麼呢,說保證不會再有壞事發生了。太自大了。他根本不知道壞事已經發生過。

梁策像一塊沒電的鐘表,發現自己不能阻止時間繼續向前。他想,他曾經有哪怕一次,成功地把池安的噩夢變成過美夢嗎?他曾經有哪怕一次,讓池安的噩夢消失過嗎?

他想到了很多年前夏天的那個高中教室。

上次去給孫謙開家長會,池安把頭髮染成了深色。梁策跟在他身後,看到他走出校門,低著頭看手機,形單影隻地沿著巷子走——高中的池安可能就是這樣的。留著顏色類似的頭髮,低著頭,很專注地遮蔽所有他還無法理解的孤立與審視。有一天,他拿到一個訂書器和一盒釘子,於是像第一次有了陪伴一樣,帶著它們孤零零地走進那間教室。

池安後來還自/殘過嗎?他手上的疤,都是做獸醫時受的傷嗎……

梁策最後一次想到梁辰的話:“他還說池安玩得很花,你看不出來吧?他原來打過唇釘和舌釘,哈,你們是不是還沒接過吻?”

現在他們接過吻了的。接過很多次吻。所以梁策發現池安對疼痛異常不敏感——不是身體上,而是在心裡。哪怕他一次次問,疼嗎?痛嗎?明明不可能不痛的,明明痛到無法放鬆,池安還是搖著頭說不疼,不痛。梁策必須要非常小心,非常細緻,留意他身體每一種反應,收力,喊停,給出很多情話和親吻,池安才會開始察覺什麼是痛。

曾經存在過的穿孔,騎馬摔下來的傷,手上讓他以為是命運的疤,察覺不到燙的指腹。還有很多很多,太多了。梁策的手抑制不住地發抖。

他臉色蒼白,根本做不到得體地告別,只簡單留下一個聯絡方式,然後倉皇逃出了墓園。

梁策等不及池安回來,等不及到家,等不及去車裡。他就站在路邊,飛快地翻聯絡人列表,誤觸了三次才撥通正確的電話。他打給了莫帆。

接通後根本等不及對方說什麼,梁策直接問:“在贛州見到我的時候,你說覺得在哪裡見過我,你那時候就知道我是誰了對嗎?”

莫帆似乎愣了一下,隨即機敏地反應過來:“當然,池安交男朋友肯定會給我看照片啊?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了——”

”?片照的候時麼什“

”?啊……“

”?嗎對的認確才了問安池找,候時的室息休今裴去你——過見裡哪在得覺說地糊模是只,我問場當有沒你是可“,上不顧都麼什經已,快很速語策梁”,號上對能就刻立該應你,片照的在現過看,我過紹介你向果如,久多沒往才安池和我時當“

”……呃,對……“:塞搪能只,奏節了打話串連一被帆莫

:次一了問又他,抖不音聲讓量儘,氣口一吸深策梁

”?片照的候時麼什我是,的看你給安池“

。瞞的有所後往,氣怒的裡話在拌時白告;吧清的醉喝裝假,天雪的面見次一第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