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做了無用功，還便宜了對方，韓櫟心裡越發難受。
方奕低沉著笑，胸膛震動，惹得韓櫟眼裡升起幾分羞恥和屈辱，咬著牙喊道：
“方奕——夠了！”
方奕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豈會輕易放過他?
沉下聲音問道：“這才剛開始，真的夠了？不想學其他術法了？”
韓櫟低著頭不說話。
“嗯？”
方奕起了壞心，站在原地不動，非要韓櫟回答他：“問你話呢？還學不學了？”
韓櫟似乎被氣的不清醒了，瞪了方奕一眼，惡狠狠的說了句：“學！”
周圍霧氣稍有散去，隱約能看見天上星辰閃爍。
星星不斷眨眼，似在努力的想看清楚這地下二人的動作。
過了不知多久，蟲蛙都進入深眠，沒了聲響，山林靜謐，卻陡然間，響起一聲怒喝。
“方奕，你混蛋！！！”
“混蛋！！”
“！”山林幽谷，怒罵之聲不停迴盪。
“哈哈哈哈哈哈。”方奕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旋即又戲謔道：“嗯，我是混蛋，所以你只能乖乖受著，否則我還能更混蛋。”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上一次是因為吃了藥，兩人都不太清醒。
這一次太過清醒，是實實在在的，浪潮洶湧，讓韓櫟頭皮發麻，大腦空白。
肌肉緊繃的時間太久，腿上沒了力氣。
身體支撐不住，滑到溫泉裡，嗆了一口水。
“咳咳 ——”
他不會浮水，下意識將方奕當成水中浮木，緊緊抱著，生怕溺入水中。
等穩住身形，韓櫟攥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給方奕一拳。
方奕瞧著他咬牙切齒的模樣，鳳眼微微上挑，心情甚是美妙。
韓櫟啊韓櫟，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有些事情，一旦開端，便如同洪水決堤，難以阻擋。
方奕突然想到了什麼，與韓櫟額頭相貼，傳給了韓櫟一道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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