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被政客“戲弄”,普通選民可以說極其厭倦這種政治作秀的行為。
伊萬卡看了李復一眼,同樣認可他的觀點。
“那你說他會贏多少?全部拿下參眾兩院?”希爾頓心情有些不佳。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拿下參眾兩院,”李復具體記得不太清楚了,但是奧巴馬上臺後政令幾乎暢通無阻,應該是完全掌控了國會。
希爾頓端起雞尾酒一飲而盡,然後站起來整了整裙襬,“失陪一下,你們先聊。”
家族押注打了水漂,上臺的還是她相當討厭的膚色,她難免有將來推行的政策會不會偏袒有色人種的擔憂。
這使得她心情極差。
露臺上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伊萬卡端著香檳杯,靠在椅背裡,目光落在遠處那片被燈火點亮的城市上空。
“你好像非常擅長預測分析,”她轉過頭看向李復,精緻的五官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我父親從弗里斯特家族手裡接手了兩個房地產專案,虧損了不少,他念叨過好多遍,說你能未卜先知。”
李復端起自己的香檳,抿了一口,“都是碰巧,哪能未卜先知?”
夜風從哈德遜河的方向吹過來,把伊萬卡的金髮吹起幾縷,她伸手攏到耳後,動作很輕,像是習慣了在任何場合都保持得體。
特朗普的長公主,無論是容貌氣質,果然都是上上之選。
遠處宴會廳裡的音樂換了一首,節奏緩慢,很多人在隨著音樂跳交際舞。
希爾頓還沒回來,大概是又遇到了別的熟人。
李復不太習慣和長得太好看的女人獨處,他自從“換了一張臉”後,格外吸引異性的目光,如今又有眾多光環加身,就更不用提了。
諸如希爾頓、伊萬卡這些名媛不自覺得就會在他面前展現魅力。
“你對房地產市場怎麼看?”伊萬卡主動找了個話題,身體前傾,離他更近了。
“應該是觸底了,再跌下面也沒空間了,但是,要恢復繁榮,少則兩三年,多則到五六年,”李復的助手麗娜有詳盡的調查資料,而他本人又知道未來走勢。
伊萬卡陷入沉思,似乎在思考該不該把這段話告訴她的父親特朗普。
“你之前是不是在弗里斯特家族的宴會上跟裡德教授打過賭?”
“你怎麼知道?”李復有點意外。
“裡德教授是我父親的朋友,他在一次聚會上提過你,當時還是信誓旦旦地以為自己能贏,”伊萬卡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現在看來你比知名教授更有先見之明。”
李復笑著搖頭,論學識他怎麼可能比得過裡德教授?只不過他有上帝視角罷了。
“我父親一首想見你,還特意跟托馬斯叔叔提過,”伊萬卡的聲音很輕,但語氣有些鄭重,“你如果有空的話,可以到特朗普大廈坐坐。”
特朗普大廈是以為他們家族的姓氏命名,是特朗普的得意之作。
而唐納德·特朗普嚴格來說是個富三代,伊萬卡經過他的安排,早早進入家族企業擔任要職,現在應該是副總裁。
這個邀請是她代父親發出的。
。定決些一做普朗特替代,格資個這有有只前目中子多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