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專案的復工都是以市政府的名義拉動的投資，而你是主要操辦人，”李復己經計劃好了一切。
任何相關的報道都會標註，是露西拉來的投資，推動這座城市復甦。
報紙上的照片是她，電視裡的採訪是她，選民心裡的名字也是她。
當然，這一切也符合事實。
如果不是為了露西，他根本不會去做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
露西沉默了很久，然後輕喚了一聲，“李……”
“嗯，”李復輕聲回應，“你說。”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市場繼續萎靡不振，你投進去的錢真的會打水漂的，”露西有些感動，而她則不會有任何損失，反而會因為拼盡全力收穫名聲。
也就是說不管怎麼樣對她都是有利的。
“那種極端情況出現的機率很低，就算市場繼續下跌，工地復工，工人的工資就有了保障，那些領到工資的人，就有錢去消費，有了持續不斷的消費，市場就能慢慢恢復生機，”李復不懂那麼多大道理，也不會計算華爾街的那些模型。
但是，這種底層邏輯是不變的。
現在的普通人不會在乎政府的財政赤字是多少，不會在乎華爾街的指數漲了幾個點，他們只在乎這個月的房貸能不能還上，孩子的三餐有沒有保障。
他們有了保障，市場就能慢慢活過來。
露西被他說服了，“你打算怎麼操作？”
“我把錢投進去，利用威廉姆斯公司的資質承接工程，你負責跟市政府對接，打通關節，那些停工的專案，能復工的儘快復工，等這些專案都運轉起來了，一切慢慢都會盤活。”
李復還記得那天晚宴見到的威廉姆斯。
此刻這位田納西州的房地產富商恐怕己經半死不活了。
如果這個時候跟他說自己準備注資，恐怕他能垂死病中驚坐起，立刻生龍活虎起來。
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
露西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的旁邊。
兩人並肩而立，看著窗外。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他們都不是在洛杉磯時的青澀模樣了。
但有一點始終沒有變。
那就是時刻掛念著彼此。
當晚，他們在一家法式高檔餐廳共進晚餐。
不同於中產和平民的窘迫，富商名流們依舊燈紅酒綠，餐廳內人滿為患。
得虧是李復一早就訂好了包廂。
晚餐相當愉快，他們最近本就聚少離多，自然情意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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