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黴出席活動一般都會穿高跟鞋,如果用高跟鞋狠狠踩下去光想一下就知道非常疼。
她模仿了一下動作,但是有點狠不下心,更像是輕輕跺了下腳。
“這招一定得用力,因為三個動作是連貫的,踩得夠狠對方才會彎腰,對方彎腰才方便插眼,”李復伸出兩根手指在她面前比了一下。
當然他沒有真的靠近,只是在空氣中劃了一條線。
“啊?還要插眼?”黴黴面帶猶豫伸出手指做了一下動作,這個她是真的下不了手,“這個太難了……”
她說的難不是指動作本身,而是心理上難過那個坎。
“不難,你把敵人設想成你最恨的人,這招最簡單有效,”李復居然認真的在教。
他或許是覺得真遇到突發情況,這一招是真的有奇效的。
“不行,我克服不了,”黴黴搖了搖頭,“你教我點別的吧!”
李復想了一下,“那換一個,我教你一招擒拿手。”
黴黴眼睛亮了一下,“擒拿手?聽起來比剛才的要厲害。”
李復站到客廳中間的空地上,側過身,“你站到我前面來。”
黴黴走過去,在他身前站定,有些疑惑地回頭看他,不知道他要自己做什麼。
“如果有人從背後或者側面襲擊你,比如坎耶當時奪話筒的時候,你就可以用這一招……”
李復伸出手虛握住黴黴的右手手腕,力道很輕,然後帶著她的手臂做了一個迴轉的動作,順勢往下沉了沉重心,讓她把手臂先向內收,再向外翻。
這個動作相比踩腳、插眼、踢襠三件套有些複雜。
黴黴本身也不是真的要學,手腕在他掌心裡順著那條弧線轉過了一個完整的角度,但目光卻一首在偷瞄李復。
李復放慢速度帶她又試了兩次,可她還是沒有掌握。
如果是換成別的老師,或者隨便換成別的學生,早就沒有耐心了,甚至少不得要罵兩句你腦袋是不是榆木疙瘩?這點東西都學不會。
但是,因為要學的是黴黴,他格外的有耐心,不厭其煩的重複教她。
這個過程中難免會有肢體接觸,有時候李復甚至會攬住黴黴的肩膀,外人看到還以為他們是要抱在一起了。
而黴黴根本不在意學到了什麼,她更在乎的是這個過程,有點像是跳舞,眼神中帶著柔情,嘴角浮現笑意,完全樂在其中。
李復很快發現了她的小心思,索性就成全她,只要她不說學會了,就不斷的重複。
有那麼一瞬間,他突然想起前世看過的一部老電影裡的經典片段,黃飛鴻為了讓十三姨能夠自保,在院子裡教她擒拿手。
當黃飛鴻教十三姨“鎖喉俯身搶車馬”這一招時,十三姨望見牆上兩人的影子,像極了在舞場上跳交誼舞,於是她開始幻想兩人翩翩起舞,不停地旋轉著。
當黃飛鴻發覺十三姨神遊天外時,首接放開手,十三姨幾乎跌坐在地上。
只能說彼時的一代宗師還情竇未開。
李復當然不像那時的黃飛鴻不解風情,當黴黴看向牆上兩人被客廳燈光拉長的影子時,似乎有了類似的想法,而他首接配合,攬住她的肩膀。
。抱擁深在是像,起一在疊時頓子影的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