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復幾乎感覺到黴黴的呼吸吹到了自己臉上，那句“而是……看上了我的人？”在他耳邊不停迴響。
他居然有點不知所措。
這種內心的悸動，可並不常見。
這一下子彷彿回到了高中和大學的青澀時期。
“你當時才多大？”李復強裝鎮定，但還是不自覺後退了一步。
“我當時和現在有區別麼？”黴黴故意挺了挺胸，反而她覺得沒什麼區別。
白人少女差個兩三歲還真看不出來。
黴黴現在也才二十歲而己，臉上還有一點肉眼可見的嬰兒肥。
當然，身材可能略有變化，比如胸脯。
李復跟她的動作不自覺地多瞄了兩眼，然後迅速收回目光，卻又不經意間看到了又白又首的大長腿，喉結不自覺滾動……
這些動作連貫起來讓他忘了回答。
黴黴站在車門邊，夜風吹起了她的長髮和裙襬的邊緣。
此刻只是初春，洛杉磯雖然沒有冬天，但氣溫也不怎麼高，李復都能感覺到冷意。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黴黴肩上，“天還是有些冷的，也不知道帶件風衣。”
這句話聽上去像是責怪，語氣中卻滿是關心。
黴黴聽在耳邊，暖在心中，於是再次向前走了半步，貼近他的耳邊，“你為什麼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我剛才感覺到了……你心臟跳的好快！”
李復的耳邊被她說話的氣息吹的有點癢，隨口說道：“這你都能感覺到？”
“這麼說是真的跳得很快嘍？”黴黴狡黠一笑。
李復這才發覺上當了，“你……”
“老闆，你不用緊張……”黴黴這次沒有靠近他的耳邊，而是紅唇幾乎貼著他的嘴角。
從外人的視角看，兩人幾乎是在親吻。
“我們……”黴黴停頓了一下，“我們……改天見。”
李復也以為她要親吻自己了，哪知道黴黴說完退後兩步，轉身上了不遠處的福特SUV，車窗還不忘降下來一小截，露出她的側臉和嘴角那抹笑意。
福特緩緩駛離，尾燈在夜色中拉成兩道細長的紅線，逐漸消失在比弗利山的山道上。
李復站在原地，被夜風一吹，涼意撲面而來，他轉身上車，嘴裡嘟囔道：“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敢調戲我，改天讓你好看。”
湯普森站在幾步之外，低頭看手機，假裝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
第二天下午，李覆在米高梅的辦公室收到了比克斯發來的訊息，這比他預期的要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