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笑容非常標準，只不過臉上帶著皺紋的時候看上去就沒有那麼好看了。
幾十年的諂笑賠笑養成的習慣讓他微微前傾著身子，堆著笑容看著李默，眼底的打量根本掩飾不了一點兒。
李默微微笑著，眼神平靜，沒有開口，更沒有主動跟他打招呼。
他只是站在蘇婉月身邊，平淡的目光掃過馮紹光和馮毅。
這讓馮毅心裡有些忐忑。
按說但凡知道他馮毅的，至少在面子上都會把禮節做到位，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並沒有上位者的氣息，而且，也沒有權貴的味道。
他吃不準，拿不定，因為猶豫，更因為對方一個電話就讓宋彥斌趕過來，一個電話就讓餵養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也沒辦法，不得不扣查了他的貨。
因為這些，他心裡不自覺生出了一絲畏怯。
蘇婉月淡笑道：“馮叔，他是振邦集團的合作伙伴。”
馮毅臉上的表情一僵。
振邦集團的合作伙伴？
振邦集團的合作伙伴！
而且，蘇婉月並沒有透露他的姓名。
李默看了一眼蘇婉月，然後淡淡地對馮毅身後始終不願意道歉的馮紹光說道：“你父親讓你給蘇小姐道歉，你沒聽見嗎？”
馮紹光一臉的不願意，眼神有些怨毒地看著他。
“啪！”
馮毅回手一個耳光重重拍在馮紹光的臉上。
這一記耳光，他沒有半點做作，使足了力量，把馮紹光打的一個趔趄。
扇耳光，和一巴掌拍在臉上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老子讓你道歉！”
他低聲吼道。
“……”
不遠處的客人和兩個服務員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這馮總打兒子是真用力啊！
馮紹光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三個字：“對不起！”
馮毅抖了抖發麻的手掌，笑著對蘇婉月道：“婉月，對不起，從今天開始，以後紹光見到你就躲開，你看行不行？”
他很清楚，兒子得罪的不是這位陌生的年輕人，而是蘇婉月。
無論是宋彥斌還是這年輕人，他都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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