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玲徹底崩潰，就那麼趴在李衛國的身上嚎啕大哭。
李衛國一邊垂淚一邊伸手輕輕拍著唐玲的肩背。
李愛國和王愛玲看著這一幕，心裡跟著有些酸楚。
“老二呢來了沒有？”李愛國嘆息著問王愛玲。
“我沒見到他，可能來過了。”
“弟妹，”他站起身道：“小偉的事情，我們也很難過，但現在還是耐心再等等，等梓歆確認之後再說吧。
你們也別太傷心了，先養好身體。”
唐玲還在哭，李衛國嗯了一聲。
“太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先回去了。你們倆也早點休息，身體才是本錢，知道了嗎？”
他叮囑道。
李衛國點點頭，沒吭聲。
王愛玲起身走過去，輕輕扶著唐玲回到她的床上，安慰了幾句，兩口子就告辭離開。
出來之後，李愛國低聲問，“老二家一個人都沒來嗎？”
王愛玲搖搖頭，“我來之後沒見到他們家人，我也沒問。
可能是還不知道吧。
唉……小偉這孩子……唉！”
“這事兒，有蹊蹺，但是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
當初他出事的事情到現在都沒有抓到人，他又出事了，現在警方更不可能繼續追查了。”
他也搖搖頭，“真是……唉……”
*
避開早上政府官員開會的時間，李默選擇中午給姜主任打了個電話。
核心只有一句話，那就是他父親李愛國昨晚跟他說了，工作可以繼續做，但是讓他注意不要利用父親的職務之便推動地方領匯出頭。
接著就是感謝姜主任昨天的牽線。
姜成洲言談之間並沒有讓他聽出任何情緒，但他知道，對方聽懂了自己的意思了。
事實上，他就是個傳聲筒，這話本來就是父親讓他轉達的。
至於目的和意義，他是想通了之後才明白的。
一方面是希望地方領導繼續幫忙，但要注意保護他們自己，同時也是表態，這件事並不是他利用父親職務謀取個人利益……
反正就這個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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