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臺上，李愛國坐在正中間，左邊是政府單位領導，右邊則是中芯國際的領導和銀行的人。
9點整，座談正式開始。
*
李默並沒有帶律師過來，因為兩邊談的過於順利，方兆輝和他研究了一番條款，重點是兩條，一個是股份比例和金額，另一個是優先投資權利條款。
其他的，他根本不在意。
律師是第二天下午過來的，合同是在兩個小時內簽署的。
方兆輝立刻打電話給港島那邊把人從床上叫起來安排轉賬付款。
投資人就是離岸公司，而股份持有人也會是離岸公司，和之前李默在美國的投資一樣，沒有任何差異。
叮囑了要把轉賬憑證掃描之後發過來，李默支付了律師費用之後就跟方兆輝回酒店打算訂票回國。
蘇婉月己經到了京城，從母親和三姐電話裡的描述看，似乎她們之間相處的不錯。
這算是個好訊息。
但是同樣，他更關心父親什麼時候去視察，什麼時候邀請座談。
至於蘇婉月能否搞定借款的事情，他倒是不擔心。
畢竟省錢的是中芯國際，自己這邊才是受損失的一方。
他比較關心的是，蘇婉月是否能忍住不提任何要求，等自己回去之後和張京在姜主任的協調下，和姚志姚軍兩位姓姚的老闆坐下來一起談談所謂的非公開合作。
當然，如果蘇婉月能獨立談下來，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問題在於，他自己都沒有多少信心。
所以他有些著急。
方兆輝看著他打算收拾行李，就笑。
“先生，要不和上次一樣，我留下來，去一趟東部給曹小姐送點禮物過去，之後回來拿到股東證明檔案之後再返回港島把檔案存進銀行保險櫃？”
李默頭也不抬，“隨便你了。等你回來之後給我說一聲就行，到時候我去港島定做幾身衣服。”
方兆輝繼續笑，“先生，實際上……您可以讓那些品牌店上門為您服務的。
我相信海市應該也有這種服務了。
雖然要多花一些錢，但是您的身份，真的並不適合去那些品牌門店購買。
應該讓他們上門為您服務。”
李默愣了一下。
海市真有這個服務嗎？
那些老裁縫不算，而且就算是那些巷弄裡的老裁縫也不一定會答應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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