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月坐在那兒沒動。
“不管怎麼說，他既然說了晚上可能過來，你還是住一晚上再說吧。
何況，簽證的事情真的不在這一天半天的時間。”
李默嘆了口氣，毫無公德心地把菸頭從窗戶上彈出去走過來坐在她對面。
“那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事情幹啊。”
他看著蘇婉月，“要不，咱們開車去逛逛？”
蘇婉月對逛街沒太大興趣，大中午的誰去逛街啊！
不熱的嗎？
“要不，你休息一會兒，等三點的時候我過來叫你，咱們去樓下喝茶消磨時間，怎麼樣？”
李默還能說什麼？
他看著穿的比較清涼的蘇婉月，想著沒事兒乾的話，要不……
“要不……一起睡一會兒？”
蘇婉月白玉一般的冷白皮驀然浮現出一層紅暈。
“你不要亂說。”
她說著就站起來，隨手拎起自己的包，“我回去了，你休息吧，等三點鐘我給你打電話。”
李默嘴角上翹，“你不想跟我一起睡麼？”
蘇婉月羞憤交加，“我走了。”
她轉身噔噔噔踩著高跟鞋走了。
李默坐在沙發上都沒起身，只是盯著她纖細的腰肢和渾圓挺翹的曲線。
隨著門關上，那道身影消失之後，李默起身走進臥室，從箱子裡取出自己的筆記型電腦，開啟之後開始檢視今天的電子郵件。
一如既往的，報表是上午上班之後發過來的。
資料統計的維度多達12個。
他最關心的，並不是大賽到現在開始投票之後的資料，而是在這些資料背後對於每一個網站訪客的軌跡描繪資料。
孫少華他們要做的一個是要為李默給所有釋出作品的使用者發錢的準備工作。
這個是鉤子，是誘餌，也是引流的重要手段。
畢竟，對人類來說，最有誘惑力的除了異性之外就是金錢。
其中，前者，可以通過後者得到或者清除。
另一個則是不斷最佳化演算法，按照使用者的行動軌跡進行推薦並跟蹤查驗其在推薦之後的活動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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