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月沒開口，她並不能體會到在港島生存的不易。
她從小就過得非常富足，體會不到很正常。
李默是真的能理解。
上一世送外賣是最後有些擺爛的選擇，但的確是最能體會人間煙火和世事不易的職業之一。
他默了默，嘆了口氣。
“和馬老闆的合作是沒有問題的，本來這個口碑網就是馬總夫人投資的，我搶過來的時候馬總並沒有說什麼。
其實這裡面還有一層因素，你們都沒有想過……”
“啊？”蘇婉月好奇問道：“還有什麼？”
方兆輝安靜聽著。
“一旦智慧手機普及，大家用的最多的功能除了打電話還有什麼呢？
如果手機上也有淘寶支付寶，還有導航和餐飲點評並且能首接用手機付款結算，你們想想會是什麼樣！”
服務員開始上冷盤，接著點了一個小蠟燭在一邊給他點的黃酒加熱。
旁邊還有一個小碟子，裡面放著薑絲。
她夾著薑絲放進黃酒裡面，放下一套玻璃酒具就走了。
李默等她走了，才繼續道：“那麼等公交車，排隊等待的時候，甚至上廁所坐在馬桶上的時候，他們又能用手機幹什麼呢？
這些碎片化的時間，怎麼給你賺錢的機會呢？”
“別的不說，至少是可以透過德高地圖檢視要去的地方怎麼走吧，可以下單買個東西吧。
你們看看攜程網現在發展的速度就知道了。”
他的表情是輕鬆的，一點兒也不嚴肅。
他沒說的還有很多，但那些沒有必要告訴方兆輝，甚至不需要告訴蘇婉月。
那些機會，在他眼裡正在隨著技術的發展慢慢展現出來。
他也相信上一世那些大佬，這一世同樣還會脫穎而出成為大佬的，只是自己會比他們更快一步！
但是聽在蘇婉月和方兆輝耳朵裡，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方兆輝是從傳統貿易公司出來的。
他習慣的是買入賣出倒手賺差價。
自古以來，生意就是這樣的。
這段時間以來跟著李默己經有所改變了，但還不夠。
李默對未來賺錢機會的著眼點，真的比他強太多了，甚至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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