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這個說法，杜建彰和趙宏高興的難以相信。
但緊接著李默說了下一句，“我的意思是，每年400萬軟妹幣，兩年800萬軟妹幣。”
平心而論，每年一個點以本幣計算，兩年800萬的費用，對於這個價值4億的合同來說，不多。
但是。
請注意。
整個專案大概只需要4-5個人的工時就夠了。
而且，合夥人級別的，只需要大概京城和成都各1個，而且工作時長大機率不會超過40小時。
剩下的，主要就是稽核檔案，以及配合BV進行檢驗以及付款。
一旦開始建設，剩下的就是重複工作，甚至只需要助理律師出面就可以完成。
例如，醫院，同級別的，無論設計還是建造，都是複製。
學校、幼兒園，也一樣。
設計圖紙都只需要一種一個。
按照這個計算的話，這個單子，他們賺瘋了！
所有的一切，都只為了委託人絲毫不會放鬆和讓步的兩個要求：質量和工期。
只需要滿足這兩個要求，其他的，委託人明確表示不在意。
而唯一讓金杜律所感到為難的，就是這個專案，要求的條件之一是透過希望工程走通幾個部委用帶帽專案下來。
儘管委託方表示也會透過一些關係推動，但還是有些棘手。
趙宏也是鬆了口氣，笑著說道：
“曹先生，說實話，您剛才說1%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4以美元等於是要3200萬的委託費，這個太高了。
800萬雖然不算太多，但這個專案本身是慈善捐建專案，我們同意您的這個價格，而且，我代表金杜律師事務所京城和成都兩邊的所有律師向您保證，這個專案將會成為我們最重要的專案，沒有之一。
我們會動用一切資源推動這個專案，請您放心。”
他沒有提保密的話題。
對於能隨便捐出來4億美元的人，他得罪不起。
不用說他，即使是綁上金杜全國所有分部的律師一起，也鬥不過對方的。
所以保密這個話題兩邊都沒有說，只是在協議上寫的清清楚楚，所有的事情，包括BV都一樣透過律所聯絡並簽約委託。
甚至是指定的供應商拉法基和攀鋼，也是他們去談。
因為還有很多的細節問題沒有談好，方兆輝安排了酒店的盒飯，八個人就在會議室吃的盒飯，然後繼續談。
按照律所準備的checklist一項一項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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