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單獨去就行了，不是你要帶蘇婉月去給爺爺看一眼麼？”
外面。
王愛玲拉著蘇婉月的手，同時還要看著大孫子李焱。
廚房裡，兩個兒媳婦和女兒李雅靜正在準備晚飯。
這是蘇婉月以準媳婦的身份第一次上門，這次全家都過來一起吃飯就是正式招待，而且不去外面吃飯也是李愛國和李默都同意的。
書房裡從一開始的沉悶話題轉移到各自在單位碰見的事情，討論各自領導大概是什麼意思，自己以後應該注意什麼。
而外面的話題，主要集中在蘇婉月和李默身上，重點就是將來兩人每年都要花一段時間住在京城，生了孩子交給王愛玲帶……
其他的，就是忙完準備工作之後，王愛玲親自炒菜，而蘇婉月則交給兒媳婦和女兒。
年輕女人的話題，自然就換了一個頻道了。
從京城回來在飛機上的時候蘇婉月就發現李默心氣兒好像都沒了。
好奇問道：“你怎麼了？我看你去爺爺家的時候不也好好的嗎？”
李默擺手，閉著眼睛道：“沒什麼，就是這次來京城受了點兒打擊。好多事情都不能操作了，我得另外想辦法。”
飛機上很多話不方便說，蘇婉月只能作罷。
等到了海市，剛下飛機上了車，前後都是保鏢的車，他們兩人坐在中間那輛車上，她才認真問，“之前在飛機上不方便問你，現在能給我說說嗎？
你媽還讓我多照顧你一些，知道你一工作起來就沒日沒夜的，好像也不怎麼注意身體。”
李默嘆息一聲，把想要投的幾個專案情況一說，“以後發按時跟國資沾邊的，我都不能投資了。
這對我以後的規劃影響很大的。”
蘇婉月聽完之後也是無語。
“那你打算怎麼辦？”
“暫時沒有想法，讓投資部門多找專案給我看看吧，光靠現在這個樣子，肯定不行的。”
李默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打著，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車窗外，海市的街景飛速後退。
“看來，國進民退的這股風，比預想中來得還要快，還要猛，這讓我覺得有些束手束腳施展不開。”
蘇婉月看著他緊鎖的眉頭，伸手握住他的手柔聲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也許這反而是個契機，逼著你把目光從那些國資專案上挪開，去尋找更廣闊的藍海。”
“藍海？”李默苦笑一聲，睜開眼看向她，“A股和港股裡，好點的、乾淨的民營企業，早就被各路資金盯死了。
現在想找個像當年阿里那樣，既有潛力又沒被過度挖掘的專案，難如登天。
至於美股，波動太大，而且我現在的體量，進去容易，想悄無聲息地佈局反而成了難題。
而期貨只能是一個缺錢了去拿錢的銀行一樣的存在，並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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