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其實是個好地方，只不過很多事情，不方便去做，而且暫時我也看不到有什麼值得投資的。”
方兆輝沒回應這句話。
李默轉過身，把手伸出窗外毫無公德心地彈了彈菸灰，“老方，你沒想過再結婚嗎？”
方兆輝苦笑一聲，“沒有，不想了。我女兒跟著她媽媽，過得也很好。
如果是跟著我，只怕也是沒人照顧的孩子。”
“你每個月給你前妻和孩子多少錢？”
“5萬港幣。”方兆輝道，“剩下的，我存一部分，其他的投資股票了。”
李默微微點了點頭，知道他說的是跟著瞬犀投資的股票買了一些。
“老闆，”他看著李默，眼神十分真摯，“您可別給我牽什麼線了，我真沒這個想法。”
“唐小姐不好嗎？”李默笑著問道，“我看她看著你的眼神是有點兒那個意思的。”
方兆輝搖搖頭，不吭聲了。
李默也就換了話題，“瞬犀科技這邊，你還是有時間的話敲打一下，不要讓他們做的太過了。
員工開老鼠倉什麼的，我都不介意，但是不能因此影響公司的名聲，這個很重要。
你回頭給唐小姐說一聲，讓她知道我的意思就行了。”
方兆輝心裡微微悸動，他有些小意道：“老闆，您……您是不是認為唐小姐不合適？您同意讓她來公司，是因為我？”
李默吸了口煙，走過來把煙熄了。
“那倒沒有。
雖然我不在乎瞬犀科技是否賺錢，但我很在乎我的名聲。”
他淡淡道，“我父親，是國家發改委主任李愛國。
不管你之前是否有猜測，但這是我第一次正式告訴你我的家庭背景。
其他人或許猜到了，但我從未對你們說過這些。
你是我希望將來能跟著我一首走下去的人，所以我跟你說這些，是想你知道的多一些之後做事情的時候，想想事情怎麼做才能不會影響到我家裡人。”
方兆輝深吸一口氣，又緩緩撥出。
“老闆，我明白。”
*
方兆輝並沒有真的給汪滔打電話，而是親自去了一趟。
在去港島科技大學的路上，他上了車之後才長長出了口氣。
李默的身份，到現在他才敢於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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