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兆輝並不想知道太多金杜律所跟政府之間的溝通情況。
至於政府內部各級別之間的溝通情況他更是毫無興趣，至少，他知道這個專案己經沾了“國家級”的邊就夠了。
這意味著，上上下下只能透過中鐵二局的關係分包的手段來獲取一些利益了。
至於說，地方諮詢費服務費或者其他名目的費用，他不是很能理解，但這部分也不在他需要關注的範疇之內。
金杜有專人負責跟地方各級政府對接，何況付款的事情跟他方兆輝更是沒有一點關係，他在這方面，沒有任何權力！
即使是李默本人來了，可能也沒有辦法控制付款的事情，這個權力己經全部給到了金杜律師事務所了。
唯一能用來檢驗金杜服務效果的，大概就是質量和工期以及完工數量了！
其他的，李默也曾經明確表示不是很在意。
所以，方兆輝和金杜律所留在這邊總負責的陳律師的關係還算是不錯。
畢竟他不干預律所的工作和職權，而陳律師也清楚他過來的目的只是看看和掌握情況，得到第一手的情況之後單獨彙報給真正的委託人，那位年輕的曹先生。
金杜律師事務所內部早就己經對李默的要求非常明確了，也清楚李默的底線。
所以儘管他們不清楚為什麼這個專案就掛上了國家發改委的帽子，但沒有人問過這個問題。
他們甚至都沒有跟發改委的獨立稽核人員照面，也不敢幹預政府內部的流程化工作。
畢竟，這事兒跟專案無關。
純屬於政府工作內部工作流程的內容之一。
無論地方發改委如何盯著專案並催促地方政府領導，獨立稽核人員是悄無聲息下來，檢查，取證之後就首接上報了！
沾上了教育部以及青基會都是應有之義。
而最奇怪的是，三十多個大小醫院居然還有衛生部的人下來過問。
一個專案對地方政府來說有沒有都無所謂，和一個專案是上級政府下來的任務，這兩個是完全不同的。
後者，關係到自己的政績和帽子，前者不過是錦上添花……
方兆輝雖然是港島人，跟金杜所的人以及中鐵二局的人單獨吃飯的時候倒是真的瞭解了一些地方上政府工作的趣事。
越是鄉鎮和縣一級的地方，這種事情越多。
而且集中在這一層級。
到了市一級，事情就更好玩了。
不過他聽到的不多就是了。
有事兒發生，有進展了，他就發郵件給老闆。
沒事兒的時候，他就瞎溜達，真的是消磨時間。
對於李默讓他過來的目的他其實是有些迷糊的，不過沒敢問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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