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馬斯克很窩火，非常不高興。
李默和蘇婉月見到他的時候，那張還顯得十分消瘦的臉上，嘴唇緊緊抿著，而且因為年輕消瘦，眼睛也顯得比較大。
事實上，李默更喜歡中老年的馬斯克，這廝在中老年的時候，身材看上去非常強壯，而且臉上多少有點兒肉，給人的感覺沒那麼怪異。
只是這個時候的馬斯克給他們兩口子的感覺，就有點兒像是有病一樣。
精神上的那種。
要不是說話做事都正常，蘇婉月都有點兒害怕跟這廝見面了。
“這是我在附近能找到的最好的咖啡了，我知道你很喜歡喝咖啡。”李默把拎著的咖啡放在他那張有點兒亂的辦公桌上。
“噢，謝謝你，曹。”馬斯克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很怪異的是，這廝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給他們的感覺都變的溫暖了一些。
“我和我妻子明天去舊金山玩兩天之後就回國了。”李默道，“你這裡可以抽菸麼？”
他隨口問道，接著從口袋裡面摸出兩根雪茄。
“昨天我妻子給我買的，要不要嚐嚐？”
對美國人來說，抽雪茄才是上流社會的日常，只不過這東西的確很貴，一根一百美刀的價格，真不是普通人的菜。
馬斯克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著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過去了。
李默接著掏出雪茄剪和一個打火機，笑了笑，“其實我不會抽這個。”
馬斯克跟著說道：“我不抽菸的。不過這個，偶爾跟朋友聚會的時候也來幾口。
女士在場的時候，你也抽菸麼？”
蘇婉月笑著說道：“是啊，我們國家對這方面的要求太低了，很多男人啊想抽菸就抽，根本不會顧及身邊是不是還有女性呢。”
見馬斯克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她咯咯笑著道：“沒關係，你們抽吧。”
李默嘆了口氣，把打火機和雪茄剪都放在桌上，“算了。今天過來看看你，然後我們坐一會兒就走吧。”
馬斯克點點頭，沒吭聲。
他屬實是不理解東方人的這種禮節。
在他看來，你要走走就好了，一般最多打個電話過來。
本以為他們倆過來是看看自己，沒想到是告別啊。
這很不美國！
“對了，前幾天在那個機場，你們拿到了多少訂單？”李默不經意問道。
其實新聞上有報道，不過他想把話題引到特斯拉上面去。
馬斯克微微搖頭，“不多，不到50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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