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盛雲淮和柳文星有仇，所以才要僱傭林年去針對柳文星。
林年合上合同，看向盛雲淮，斟酌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它很像一個對賭協議，但是甲方卻變成了乙方。我很疑惑，您到底想要什麼？”
“看戲。”盛雲淮不客氣地道：“替身上位被捧上雲端，正主被踩進泥裡，很多人都想看痛打落水狗的戲碼，但這樣有什麼意思？我偏要讓那被踩在泥裡的人重新站起來，讓雲端上的人直接摔死。”
“我投錢是為了看一場好戲，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花幾億的資金就是為了看戲？盛雲淮充分的給林年展示了一番什麼叫做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這比為了喜歡的故事或者明星而投資一部電影要任性的多，因為電影有回報，盛雲淮則單純是把錢丟水裡，丟火堆裡，就是看一個樂呵。
他們之間的巨大懸殊讓盛雲淮無需說假話，林年搞明白盛雲淮的意圖後，沒了顧忌：“謝謝您，我一定把戲演好，讓您看得開心。”
盛雲淮見林年答應的這麼果斷，疑惑地偏了偏頭：“柳文星選秀節目C位出道，之後去演戲，前些日子剛拿下了最佳新人獎，人氣和演技他都有，你拿什麼超越他？”
林年的專業和當個明星八竿子打不著，從未學過演戲，以他的身體做idol顯然也不可能。
難道，是打算單純做個流量花瓶？盛雲淮的視線在林年的臉上轉了一圈，青年大病未愈，臉色實在不好看，可奇異的沒有損壞他的容色，反而讓他看起來我見猶憐。
他還是第一次用“我見猶憐”來形容一個男人。
如果林年想在容貌上壓過柳文星，那他會成功的。
但這就沒意思了。
盛雲淮提醒道：“我要你正面贏他，人氣，獎項，若是靠別的糊弄我……你可以試試看。”
作為裁判，輸贏的規則都由他定，林年要是想在這方面耍小聰明，那可就太蠢了。
林年對上盛雲淮似笑非笑的眼神，點了點頭：“我明白。”
“我會比柳文星更早拿下最佳男主角。”
“也會在他所有在意的領域裡碾壓他。”
林年帶著啞意的嗓音，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篤定。
盛雲淮失笑，小病秧子這是在一本正經的吹牛？
見林年沒有詳細解釋的意思，盛雲淮也沒有逼問。保留懸念，會讓看戲的體驗感更好。
“我拭目以待。”盛雲淮道。
盛雲淮不打算久待，在他打算就這樣離開的時候，林年探著身子，用手夠到了盛雲淮的……袖口。
林年就這樣輕輕拉住盛雲淮的袖子，看向他，“我以後還能繼續跟著您嗎？”
林年長了一雙含情的眼睛，眼中碧波粼粼，長含秋水，好似只是尋常，又極易給人一種情有獨鍾之感。
盛雲淮本就懷疑林年的“暗戀”確有其事，被林年這一看，某種誤會悄悄地加深了。
過了好一會兒盛雲淮也沒說話，林年抿著蒼白的唇，收回了手。
林年微微垂著眼睛，透出了幾分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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