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試試嗎?”霍隨見他喜歡,便把“滴滴金”往他手上送,手指特意上移,只把安全的尾部露給他,還不忘叮囑道,“捏後頭沒火花的紙翼,小心燙著。”
許知意小心接過來,嘴角彎得厲害,笑得格外開心。
霍隨乾脆又摸出幾根,一根根點著遞給他,讓他一手攥著兩三根,看火花湊在一起,亮得更熱鬧。
“好玩吧?”霍隨湊在他身邊,咧嘴樂呵。
這一小把“滴滴金”來得不易,還是他從虎頭那兒換來的,用了兩塊桃酥。當時虎頭還磨磨蹭蹭不願給,他好說歹說才換到手。
這會兒看著許知意眉眼彎彎、連眼底都盛著笑的模樣,霍隨心頭突然有些懊惱,早知道該把虎頭的存貨全換過來,讓知意看個夠。
兩人正湊在一塊兒賞火花,細碎的光點映著彼此的笑眼,不遠處忽然晃來一道晃眼的電筒光,光柱在地上掃來掃去,還伴著兩道沉穩的腳步聲,慢悠悠往這邊靠近。
霍隨起初沒在意,只當是哪戶鄰居夜裡晚歸,直到那兩人走近些,藉著電筒的光,他看清來人模樣,手裡捏著的“滴滴金”都頓了頓,不由愣聲開口:
“大哥?二哥?你們怎麼這麼晚過來了?”
霍連興和霍連勝走近,一眼就看見許知意手裡攥著的閃著火星子的“滴滴金”,人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再看自家弟弟,湊在旁邊,那副巴巴討“老婆”歡心的模樣,簡直沒眼看!
兩人瞬間覺得自己像對“難兄難弟”,他們剛被媽劈頭蓋臉訓得抬不起頭,揣著滿肚子憋悶被趕出門,弟弟倒在這兒悠哉哄人,連空氣裡都飄著甜!這對比太扎眼,心裡莫名更不是滋味了,便只是靜靜瞪著霍隨,沒吭聲。
霍隨被兩個哥哥看得發毛,後頸都有點發涼。他趕緊露出點討好的笑,晃了晃手裡剩下的“滴滴金”:“那個……哥哥們要不要來一根?看著還挺好玩的。”
話音剛落,霍連興和霍連勝就一左一右上前,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掙不開。
霍連興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意味:“好久沒跟弟弟好好談心了,今晚正好!咱們一起睡,秉燭夜談?”
霍隨眨了眨眼,手裡的“滴滴金”還在冒著火光,心裡卻莫名升起股不好的預感。
第180章 備席
三兄弟“相親相愛”地聊了一宿。第二天一早,霍隨揉著肩膀、活動了下筋骨,才慢悠悠從房裡走出來。
許知意也早醒了,正蹲在走廊上生火。見霍隨出來,他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開口問道:“睡得怎麼樣?”
昨晚後半夜他還隱約聽到隔壁有動靜,卻都壓得很輕,顯然是怕吵到他。這會兒他目光上下掃過霍隨,見他除了神色稍顯倦意,身上沒半點不妥,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霍隨迎上他的目光,挑了挑眉,腳步輕快地走過去,笑著從他手裡接過火鉗:“倆哥哥熱情得很。”
這話倒沒摻假,確實夠“熱情”。一個哥哥剛冒點“揍人”的念頭,另一個就趕緊攔著,到後頭還換著班來“教育”,生怕他沒聽進去。霍隨想著,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眼底卻透著暖意,其實兩個哥哥人都很好。
他一邊跟許知意說著話,一邊熟練地添了塊煤,幫著把火攏得更旺些。
沒一會兒,霍連興和霍連勝也從房裡出來了。兩人一看見許知意,都主動開口打了招呼。
尤其是霍連勝,這會兒總算不得不徹底“接受”弟媳是男同志的事實。不然還能咋辦?昨晚就算有大哥在一旁“風吹兩邊倒”似的幫腔,他也壓根說不過霍隨,甚至只是讓霍隨“低調點”,都被三弟狠狠頂了回去。
當時霍隨說得直白:“在外頭顧及影響,低調點沒問題;但在家還故意偷偷摸摸的,既辜負了家裡人的情義,也對不起我對知意的感情,這事兒我做不到。”
這話一齣口,霍連勝當場就啞了聲,嘴唇動了好幾下,張張合合半天,也沒從喉嚨裡擠出些話來。
更別提霍隨還紅著眼眶跟他們剖白,說自己早就跟許知意在一起了,連許爺爺都點了頭;他往後就是要照顧許知意一生一世,要好好給人家幸福,怎麼能背信棄義?
雖說“背信棄義”用在這兒不算完全貼切,可看著霍隨認真堅定的模樣,霍連勝愣是沒敢辯駁。
。啊用沒都來誰換,況這就?勸想不、管想不我是哪,吧看:過不白明再思意那,神眼個一弟二了給還興連霍至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