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搶年代文男主的竹馬【完結+番外】》第150頁 在場的人從沒見過這樣的求婚儀式(1)

作者:東風臨臨·1天前

在場的人從沒見過這樣的求婚儀式,更別說是兩個男同志走到一起,可霍隨早有說辭,笑著說是“從報紙上看來的,交換戒指就是繫結一生一世”。長輩們聽得樂呵,本就滿心接納與祝福,此刻更願意好好為他們做個見證。

霍隨盯著手上的銀戒,嘴角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連眼神都透著踏實的滿足。他曾以為自己會孤零零過一輩子,沒想到如今不僅有了想共度餘生的人,連從前只敢在夢裡想的、和另一個男同志在家人祝福下相守的事,也成了真。

他心頭一熱,忍不住湊過去,在許知意泛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這舉動惹得在場眾人紛紛“噓”出聲,笑他“不害臊”。

霍隨立刻理直氣壯地反駁:“親我老婆怎麼了?這可是名正言順的!”

可轉頭見許知意在長輩們的目光裡紅透了臉,垂著頭像是窘迫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霍隨也不再逗他,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戒指只是開場,咱們的儀式還沒結束。”

許知意眨了眨眼,剛要開口問“還有什麼儀式”,就見霍隨已經招呼著眾人往堂屋走。幾人動作麻利,紅帶子順著房梁快速繫好,嶄新的“囍”字端端正正貼在正中央,不過片刻,原本素淨的屋子就被襯得滿是喜氣。

他還沒來得及細細打量,霍隨就去裡屋換了件紅襖子走出來,布料的紋路、領口的針腳,竟和自己身上這件分毫不差。

“早跟咱媽說了,給我也做一件!”霍隨咧嘴笑著,眼裡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故意轉了個圈讓許知意看清楚。

許知意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聲音雀躍,“是配對的嗎?”

“當然。”霍隨伸手牽住他的手,指腹輕輕蹭過他無名指上的銀戒。

這時霍二哥捧著一朵豔紅的綢花走過來,將花兩端的帶子分別塞進兩人手裡,笑著打趣:“瞧瞧你倆這模樣,渾身都透著喜氣!”

大堂正中早已擺好四把椅子,代表許知意家人的徐文思、許載德,還有霍隨的父母梁小琴、霍志誠,已然端坐主位,目光裡滿是溫和與期許。

許知意心頭一熱,先前的戒指已是莫大驚喜,此刻見霍隨連交拜儀式都精心準備,連最傳統的環節都沒落下,眼底不由泛起溼意。

霍隨的視線始終膠著在他臉上,滿心滿眼都是疼惜。戒指是他藏在心底的私語,是兩個人的承諾;可拜堂不同,他要讓所有長輩都看著,要把這份心意擺到明面上。

管什麼中西規矩、世俗眼光,他只想把能給的都給許知意。雖不能大張旗鼓昭告天下,卻也要正正經經辦一場“婚宴”,別人有的,他最最寶貝的人,一分都不能少。

充當“司儀”的霍二哥拿出一份紅綢裹著的婚書,紙上一筆一劃的小楷清雋有力,是許爺爺親筆寫的,連墨色都透著莊重。他清了清嗓子,朗聲讀道:

“乾坤定矣,鐘鼓樂之。今有霍隨、許知意二人,經長輩應允、兩心相契,願結秦晉之好,共締百年之約。

茲擇農曆一九七二年十二月初九日,行夫夫之禮,自此花好月圓,白首不相離。

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恐口說無憑,立此為據,願天地共鑑,親友同證。”

許知意聽著聽著,眼淚已然忍不住落了下來。霍隨忙抬手替他擦淚,指尖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低聲哄道:“怎麼還哭了?該高興才是。”

上位的長輩們也都紅了眼眶,尤其是許載德,握著扶手的手緊了緊,才勉強忍住沒掉淚。

當初霍隨找到他,說想要一紙婚書時,許載德是實打實的震驚。不管是哪個年代,都還沒有條例保障兩個男同志的關係,更何況是這七十年代,倆人敢光明正大走在街上,都得遭人戳脊梁骨。

他雖認可霍隨的人品,信得過霍家的實誠,可人心易變,他也控制不住想,萬一哪天霍隨後悔了,拍拍屁股走人,他的孫兒該怎麼辦?

可這婚書不一樣,它是份沉甸甸的承諾。就算日後真有變數,憑著這紙文書,也能證明倆人曾真心實意結過秦晉之好。這是旁人抹不去的“憑據”,是不管誰變心,都斬不斷的牽連。

許載德至今記得,當初一字一頓寫婚書時,筆尖都在發顫,心裡又酸又暖,這不僅是字,是他能給孫兒的,最實在的撐腰。

霍隨與許知意並肩俯身,在兩份紅綢裹邊的婚書上一筆一畫簽下名字,橫平豎直,闆闆正正,落在“秦晉之好”的題字旁,格外鄭重。

上位的四位長輩,許家爺爺許載德、老師徐文思,以及霍家父母,也依次提筆在見證人處落下姓名,墨痕一干,兩份婚書便由新人各執一份,紅紙觸到的指尖,都能感受到滿心的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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