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是在堂姨不知蘇書斕同顧淮安有勾搭的情況下才會有的情緒。
若是堂姨一首都知道他們的私情，那她便不會有愧疚，剩下的不過是顧及二叔公。
其實她內心是偏向堂姨不知此事。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對堂姨的瞭解，就和從前對蘇書斕的瞭解是一樣的。
要是沒有顧淮序告知，她怎麼也想不到，蘇書斕會揹著她和顧淮安不清不楚。
所以她的心情一首都很複雜，事情太多，她也沒時間去證實堂姨到底知不知道，一首都是被趕鴨子上架。
“小姐多慮了。”
周嬤嬤神色沉穩，透著對世事的通透。
“即便退婚那日你沒有說出此事，那顧淮安回去後，也會提出要求娶蘇小姐，到時淮陽侯夫人，也依舊不會放過她。
兜兜轉轉，怕是還會把退婚一事怪到蘇小姐頭上，再宣揚出去汙衊給我們。
更何況小姐又豈能未卜先知，知道皇上會早有安排？那時的情景，小姐也是被逼的沒了辦法。
當時顧二少爺被打的那樣慘，侯府姿態又那樣低，小姐完全是被架在了火上烤，若不再尋出侯府別的錯處。
小姐哪怕是拿出免死金牌退婚，也是會從有理變的無理取鬧，哪怕是鬧到皇上面前也是沒辦法退婚的，畢竟何事都得有理有據，到時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說到底，還是怪蘇小姐自己，要不是她不顧同小姐的姐妹情意，不顧親戚間的情分，今日哪有這些糟心事？
若是旁人，小姐也不會有這麼多顧慮了。”
姜黎長嘆，“要是沒有她同顧懷安的私情，說不定我也退不了婚。”
“小姐，現在怎麼辦啊？”
青鸞紅著眼睛，哽咽的說道：“夫人和小姐這般好的人，為什麼總要遭受這麼多磨難呢？”
姜黎攥著手中帕子，聲音冷冽。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也就是什麼都不做，聰明人自然不必多言，固執愚蠢的人，你上趕著去解釋她也不會信。
要是堂姨一心一意為表妹打算，心中也知曉是非，自然不會來質問我們，她要是來質問，同我們鬧翻，變相的也是坐實了蘇書斕和顧淮安的私情，也會讓大家以為，這事還真是我宣揚出去的。
而表妹一事，到底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是一些漫天飛揚的書信，而書信是可以模仿字跡的。
只要我們同堂姨不鬧翻，堂姨又不落入淮陽侯府的圈套，那時間久了，流言自然會不攻自破。”
周嬤嬤擔憂道：“如果，如果蘇小姐己經和顧二少爺……”
“如此她便更不能嫁，嫁了就更是死路一條，所以要是堂姨明白這個道理，便更要沉得住氣。
現在秦氏在等的不就是我們鬧翻，等坐實流言，她就好上門去替顧淮安納妾了。”
周嬤嬤頷首道：“小姐所言甚是，此事就該冷處理，流言蜚語，向來半真半假，虛虛實實，誇大其詞，即便證據確鑿，也是很難澄清的。
只要小姐、夫人、國公府、尚書府皆緘默不語，甚至依舊親密無間，並未反目，那外界這些傳言便會逐漸失去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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