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兩邊就要動起手來,江芸心急如焚。而就在剛才,她看到黑衣人隊伍最末尾有一個男人摘下了兜帽,當看清他的臉,江芸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男人就是自己剛穿越過來時遇到的女巫獵人,自己差點被他燒死,那張臉江芸記得再清楚不過了。
“他們都是女巫獵人!”江芸攥緊了拳頭,召喚出魔杖。
“鎮長,何必弄這麼難看呢,我們都己經退一步了,只要調查女巫,其他人我們不管。”刀疤臉從懷裡拿出一顆子彈上膛,語氣輕蔑:“要是不配合,那我們只能自己動手找了。到時候傷了誰,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江芸心裡飛速盤算,對方早有準備,還帶了剋制女巫的半邊蓮,真打起來輕風鎮這邊的女巫肯定要吃虧,得趕緊想辦法。
“那你們想怎麼調查?”雪莉往前站了一步,開口問道。刀疤臉挑眉笑了笑:“很簡單,每個女巫只需要對著我們特製的魔法水晶出一絲魔力就行,如果有黑魔法殘留,水晶立刻就會變黑,這樣不就能證明清白了?”
說著他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塊拳頭大的透明水晶,對著眾人晃了晃。“要是水晶不變黑,我們二話不說,立刻就走,絕不再打擾各位的慶典。”
阿加莎反問道:“這水晶是你們帶來的,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動手腳。”
“那這位女巫,不如你先測試一下,我們保證不會冤枉你。”阿加莎半信半疑地對著水晶輸入一絲魔力,而水晶居然真的沒有變黑。
“好了,你不是我們要找的人。”阿加莎退到一旁,克萊爾也走上前去也測試了一下,水晶依然沒有變黑。刀疤臉又看向其他女巫:“現在你們可以相信了吧?”
鎮長盯著那塊水晶,皺著眉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好,我答應你,就讓你們測。但如果測完之後所有人都清白,你們必須立刻離開輕風鎮,不準再在這裡生事。”
“那當然,”刀疤臉咧嘴笑了笑,“說話算話。”
女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接著一個走上前去,對著那塊水晶輸出魔力,水晶一首都清亮透明,沒有任何變化,黑衣人那邊的臉色也越來越沉。
很快就輪到江芸了,江芸深吸一口氣,把莉莉護在身後,握著魔杖一步步走上前。她能感覺到,那個之前遇見過的女巫獵人的目光一首落在自己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江芸走到水晶面前,緩緩伸出手,往水晶上注入了一絲微弱的自然魔力。
水晶先是泛出淡淡的綠色,隨後就恢復了透明,一點變化都沒有。
刀疤臉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那個認出江芸的女巫獵人上前一步,低聲對刀疤臉說了句什麼,刀疤臉眼睛一亮,立刻開口:“不對,你肯定是藏了魔力,再測一次!”
江芸心裡冷笑,面上卻裝作無辜:“我己經按照規矩注入了魔力,水晶也沒變黑,憑什麼要我再測一次?你們這不是明擺著要冤枉人嗎?”
那女巫獵人上前一步,陰惻惻地開口:“我認得你,你就是那個在黑水鎮上打擾我們獵巫行動的女巫,當初居然讓你給跑了!你幫助那些害人的女巫逃跑,你一定是她們的幫兇。”
江芸大腦飛速運轉,原主莉亞絲在一次外出採集時,遇到了黑水鎮的女巫獵人正在獵殺女巫,而那些被他們當成害人女巫的其實都是一些普通女孩。莉亞絲想要解救那些無辜女孩,結果自己也搭了進去。
江芸冷笑一聲:“你承認了,你是女巫獵人對吧?”男人臉色一變,江芸轉頭對著身後眾人說道:“大家都聽見了,他親口承認了他在黑水鎮的獵巫行動,那他們今天來也說不定就是想獵殺女巫的。”
所有的女巫們都從手中召喚出魔杖和法器,齊齊看向那自稱是女巫獵人的男子。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兄弟,就是你還有你那隻臭貓,你們殺死了他們。”男人氣得青筋暴起。莉莉也弓起身,搖晃著尾巴死死盯著男人。
“光耍嘴皮子有什麼用呢?你一個人說的話誰能給你作證?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綠女巫,從來沒害過人。倒是你,帶著這麼多人揣著塗了半邊蓮的子彈闖進輕風鎮鬧事,逼著我們配合你亂抓人,究竟安的是什麼心?”
男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刀疤臉的臉色也是愈發難看。
“他確實女巫獵人,但我們不是,我們今天來只是想抓出殺害鎮民的兇手。不如就讓其他女巫檢測完,如果沒有任何異常,我們立馬就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