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高興,抱著孩子興奮的原地轉圈。
「楚苓,再過二十年,我便可以帶你盡情遊歷山河了。」
可培養一個儲君,哪是那麼容易的事。
他想了想,放下孩子,提筆給太上皇寫信。
我探頭去看,
洋洋灑灑一大篇,都是忽悠太上皇回來帶孩子。
背對著我的裴昭笑得猙獰:
「父皇也該瀟灑夠了。」
國有儲君,天下大慶。
母親幾次遞帖想進宮探望,都被拒了。
她這幾年日子過得不算好。
父親沒什麼才能,又年紀漸大,前兩年還打著我的旗號結交顯貴。
我便讓裴昭把他調到一個閒職,餘生晉升無望。
京中眾人知曉舊事,見我並不親近顧家,便也知道他只是個掛了虛名的國丈。
至於長姐那邊,郡王側妃生了個兒子,裴景吟上奏將其立為郡王世子。
可是三代降爵,到他兒子這代,無軍功,只能淪為閒散宗室。
哪怕如此,長姐也想奪這子嗣傍身。
她故技重施,自己喝了毒藥,誣陷側妃下毒。
可是裴景吟早就不信她了,口口聲聲說她作戲,連大夫都沒請。
長姐被延誤病情,成了餘生只能臥床的廢人。
裴景吟也因此遭御史彈劾『薄待發妻』。
裴昭乾脆便奪了他的郡王爵位,查抄了逾制的王府財產。
裴景吟只能帶著一眾妻妾搬進比郡王府小了不知多少倍的私宅。
有了前車之鑑,他必須要照顧好長姐。
流水的銀錢花出去,也不知他往後還能否有閒情逸致研究風花雪月。
花瓣順著春風飄進殿裡,裴昭舉著一簇桃花邁進來:
「楚苓,我又想到一個花妖和書生的故事,你為我題一首桃花的詩可好?」
我接過那捧馥郁逼人的桃花,笑彎了眼:
」。酬筆半一要我次這那「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