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蹌一步跪倒在地。
「這一世，我們終於可以好好生活了......」
他開心地仰頭看我，卻只看到嫌惡。
陸望臉色越發蒼白，他感覺好像有什麼在不斷的流失。
不安湧出，他語速漸快:
「你還在怪我嗎?」
「我先娶沈清寧是因為我不想再讓她的死橫亙在我們之間，我知道你是無辜的，蕭景和不會刀你。」
「娶親那天我也說過了，我不愛她，我只是，只是有點愧疚，而這一世她沒死，我們就不用背上這份罪過，我會把你接出王府，做一世平常夫妻。」
「我沒碰過她!如果新婚夜沒傳出你的暴斃的假訊息，現在我們早就恩恩愛愛，孩子都有了!」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是他，是他強迫你，囚禁你，也怪我，是我的錯，沒有細查，還有上一世，上一世也是，那些話那些冷待都不是真心的，我只是覺得你也該贖罪，我也心疼，所以最後說那些話只是想讓你生氣然後罵我，報復我，我沒想到，沒想到你會......」
「你怎麼報復我都行......」
他伸手攥著我的衣襬。
「你消氣了，我們就好好過日子好嗎......」
我平靜地俯視著他，緩緩彎腰:
「你三心二意，還想把死了情人的痛苦強加在我身上。」
匕首攪動血肉的聲音同時響起。
「你之前說的對，我為什麼要原諒一個，明知道我無辜卻還是要毀了我一生的人?」
我拔出刀。
又抹向他的脖子。
半年的療養下，我壯實不少，這一刀劃的很深。
他捂著傷口，眼淚和血一同瘋狂湧出。
他深深地看著我，緩緩倒地。
死不瞑目。
死前，他的唇抖動著。
或許在說對不起吧。
可誰在乎。
還不如二斤雞屎重要。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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