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與其把這些皇子困在大雍,還不如支援他們出了大雍去佔領一片地盤自己打江山去,只要不和大雍為敵,隨他們去打哪都可以。
天色漸黑,盛王和景東這才返回,不光是抓住了二皇子景安,還俘虜了十多萬叛軍。
“孽障,跪下。”盛王把封住真氣的景安推到李長生面前,看到他一臉不服氣,盛王一腳就踹在了景安腿彎,景安止不住跪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脆響,聽著就疼。
“二弟,真是沒想到,你竟然無聲無息拉起了一個二十萬的軍隊,厲害啊,但你沒用到正途上面去啊。竟然敢謀反,你這罪可是死罪,全家都會被處死的,你知道不知道?”
李長生看著跪下的景安,他搖了搖頭,這傢伙和三皇子景風一樣,雖然有點小計謀,但都很蠢,有禁衛軍這樣的精銳在,都城就不可能被攻破,不是腦子進了三年水,是幹不出這種事情來的。
嗯,當然了,也許景安是練習了兩年半的謀反,這才計劃著要攻打都城,最後功虧一簣。
“大哥,千算萬算,我還是少算了一環,沒想到王叔祖和景東統領會幫助你。”
景安一臉憤恨的看著李長生說,他心中很不甘心,不甘心失敗,不甘心為何父皇不把皇位傳給自己。
太子一直壓景安一頭,從學識,到武道,樣樣都比景安強,而且還裝成一副愛民如子,和兄弟和睦相處,一副好大哥的樣子,皇帝當然就選景明為太子了。
景明會演戲,樣子裝的好,這才討了皇帝的歡喜。
加上景明還是皇后所出的嫡子,太子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二弟,你知道嗎?原本為兄是打算登基之後,把你們都放出大雍,你們自己帶兵去打一片地盤,自己去打江山,能打多少地盤,那都是你們的。”
“可惜的是,你偏偏要謀反,為兄可真是心痛啊。”
李長生搖了搖頭,臉上裝成一副悲痛之色,演戲嘛,要演全套。
“你...大哥,別假惺惺了,父皇不知道,我們幾個兄弟還不知道嗎?”景安憤恨的看著李長生說了一句,然後閉嘴不做聲了,他現在的命都在別人手裡,而且還是大庭廣眾之下,說的越多,他的命就越發保不住了。
“太子殿下,景安身為皇子,不思為國效力,不效忠君上,合該死罪,但念在今日是大祭和傳位的日子,是不是從輕處罰?”
盛王在旁邊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了,他也不想皇室中人因為爭奪皇位而死,他們景家死也得死在戰場上,而不是死於內鬥。
盛王沒有當過皇帝,不知道皇帝的無情,不然他肯定就不會開這個口了。
“嗯...諸位大人,你們怎麼看?”李長生呻吟了一下,然後轉頭看著一邊的眾多大臣詢問。
“閻大人,你是刑部尚書,你說吧。”丞相墨文曲直接就把鍋甩在了刑部尚書閻行身上,他可不想和皇室的事情沾邊。
“是啊,閻大人身為刑部尚書,對刑法最是瞭解。”
“對,還是閻大人說說吧。”
在墨文曲甩鍋之後,大臣們全部都醒悟了,直接都把事情推給了閻行。
“太子殿下,下官認為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謀反是死罪,理當誅滅九族,但二皇子是皇室子弟,誅九族是不行的,他還有他的妻兒都要處死。”
閻行一向是剛正不阿,鐵面無私的一個人,雖然墨文曲他們把鍋甩給了他,他也沒在怕的,直接就給景安定了一個謀反死罪。








